中海市,全城戒嚴。
一架飛機,在中海機場緩緩降落。
數百名荷槍實彈的戰士,整整齊齊的排列在機場上。
所有戰士,眼神崇拜的望着剛剛降落的專機。
陳寧踏着黑色戰靴,從專機上下來。
“立正!”
“敬禮!”
隨着現場一名戰士,響亮有力的喝令聲落下。
現場數百名戰士,動作整齊劃一的敬禮,齊齊吼道:“恭迎少帥,蒞臨中海!”
少帥陳寧,北境戰神。
少年投軍,屢戰屢勝,五年來在北境立下赫赫戰功。
也正是因爲有他,才能屢挫來犯敵寇,纔有今日的繁榮穩定。
陳寧身材挺拔,眸如星辰。
不過此時他微微皺眉,對身邊的典褚淡淡的道:“我不是吩咐過,要低調的嗎?”
典褚尷尬的道:“少帥,我已經通知過中海方面了,沒想到他們還是如此高調。”
……
陳寧強行把宋娉婷從天姿公司抱走。
宋娉婷沒有掙扎,似乎認命了。
只有眼淚不斷的從她眼眸流出,陳寧忍不住又心疼了。
陳寧從天姿公司大廈出來,他就不忍心的把宋娉婷放下。
平日素來不懂溫柔爲何物的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柔聲的說道:“給我一個機會彌補你們母女,可以嗎?”
宋娉婷抬起頭,眼睛裏終於恢復了一點生機,不過她依舊閉緊嘴脣沒有說話。
陳寧又說:“就算是爲了女兒的幸福也好。”
提起女兒,宋娉婷立即重新變得堅強起來。
再柔弱的女人,爲母則剛。
她望着陳寧,陳寧眼神堅毅真誠。
良久,她終於開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不是因爲我原諒你,而是因爲我女兒需要一個爸爸。”
“你可以跟女兒相認,也可以搬進我家住,給她父愛。”
“不過,我要說清楚的是,我讓你跟女兒相認,並不代表承認你是我的老公,你明白嗎?”
陳寧清楚宋娉婷的意思,她是爲了女兒的幸福而妥協,答應讓他跟女兒相認。
陳寧知道這些年,宋娉婷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心結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夠解開的。
……
張太太見到這個滿臉橫肉的男子,喜形於色,屁顛屁顛的迎上去,委屈道:“你怎麼纔來,你如果再來晚一點,恐怕你老婆孩子都要被人打死了。”
男子臉色陰沉:“我看看是誰這麼有種,敢打我張萬龍的老婆孩子。”
張萬龍!
宋娉婷聽到這個名字,她眼睛裏的擔憂之色更濃。
她知道張萬龍在中海鼎鼎有名,有錢有勢,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得起的。
張太太抬起手指着陳寧、宋娉婷,冷笑的說:“就是他們,老公,這件事你處理得不能讓我滿意,我立即就跟孩子搬回孃家住。”
張萬龍眯着眼睛說:“簡單,女的掌嘴,把她牙齒打光爲止;男的話,他哪隻手打的你,就敲斷他哪隻手好了。”
小胖子開口道:“爸爸,我也要打宋清清那野孩子,她也欺負我。”
張萬龍微笑的摸着兒子的頭:“好。”
張太太聞言眉開眼笑,小胖子興奮的拍手說好耶。
現場幼兒園老師,還有不遠處前來接小朋友的家長們,聽到張海龍的話,一個個都朝着陳寧一家三口,投來憐憫的目光。
得罪張萬龍,從沒有好下場的。
宋娉婷此時也焦急起來,她上前一步,對張萬龍說道:“張先生,我是宋家的人,我叫宋娉婷。這件事我想跟你解釋一下,其中有很多誤會。”
張萬龍冷哼:“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張萬龍行事,從不需要聽別人解釋,我說這麼着就是怎麼着!”
“而且你也不用搬出宋家來嚇唬我,我沒有把你們宋家放在眼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