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女子監獄的探視室裏,聽母親哭着告訴我妹妹訂婚宴上發生的事。
「有個渾身溼透的女人闖進宴會廳,跪在雅雅面前痛哭流涕......」
母親的聲音顫抖着,「她說『小雅,求你救救我!他們要把我沉到湖底,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握緊雙拳,眼中閃過一絲血光。
「然後呢?」
「顧城軒當場讓保鏢把雅雅拖了出去,說要讓她『冷靜冷靜』。」母親哭得更厲害了,「三天了,我都聯繫不上她!」
探視時間結束後,我回到牢房,腦海中反覆回想着母親的話。
妹妹從小就心軟善良,最見不得別人受苦。那個女人明顯是來求救的,而顧城軒卻......
第二天夜裏,我躺在硬板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突然,走廊裏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是獄長劉美華。
她走到我的牢房前停下,壓低聲音說:「蘇寒,你妹妹......出事了。」
我瞬間坐起身,「甚麼意思?」
「醫院剛打來電話,她從五樓墜下,脊椎斷裂,可能永遠站不起來了。」
……
2
從醫院回到家,我剛把鑰匙插進門鎖,大門就被人從裏面粗暴地拉開了。
顧城軒西裝革履地站在玄關,身後跟着白月晴,兩人臉上都掛着譏諷的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的重刑犯大小姐嗎?」白月晴踩着細高跟鞋走過來,「聽說你『生病』了?」
她故意在「生病」兩個字上加重語氣,眼神裏滿是嘲弄。
顧城軒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冷笑道:
「蘇寒,爲了出獄,連胃穿孔都能僞造出來?你們蘇家的演技,還真是一脈相承啊。」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你們怎麼進來的?」
「鑰匙啊。」白月晴晃了晃手裏的鑰匙,「雅雅以前給城軒哥哥的,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
母親從客廳裏衝出來,憤怒地指着他們:「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們!」
顧城軒冷冷地看了母親一眼,「阿姨,您女兒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就是因爲不聽話纔會摔傷的。」
「您不會希望她再出甚麼意外吧?」
母親的臉瞬間蒼白,身體顫抖着後退了幾步。
我扶住母親,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白月晴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拍我的臉:「蘇寒,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