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老公得知這個消息時溫柔的摸着我的孕肚道
“我要給孩子更好的生活。”
當晚我就得知了老公簽約了魔鬼擂臺的生死狀。
我爲救老公賣掉了父親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更是不得已碰了裸貸只爲補上違約金讓老公平安歸來。
可就在我被欺辱後回來的路上,我看到了城市中央大屏顯示的秦家繼承人秦雲澤奪冠現場。
賽場負責人匆匆趕到秦雲澤身邊恭恭敬敬的開口道
“剛剛有人往比賽組委會的卡里替您打了一筆違約金,落款是蘇晚意,您看......”
秦雲澤聽見負責人的話不可置信的僵在了當場。
旁邊來祝賀的兄弟聽到這句話調笑道
“還是秦哥有本事,隨便找個林晚的替身盲盒都能讓人家愛你愛成這副模樣。”
“這你都不心動嗎哥,考不考慮和她假戲真做啊?”
秦雲澤緩過神來,隨即心不在焉的捶了旁邊兄弟一拳道
“一個窮女人罷了,我結婚肯定還是要和林晚纔行。”
“秦哥,你就不怕蘇晚意知道真相墮胎嗎?這可是你第一個孩子啊。”
秦雲澤聽到這句話嗤笑一聲,隨即說道
……
手機傳來消息,是工地老闆發現我遲到扣了我50塊錢工資,這是我一個周的伙食費。
秦雲澤因爲打拳擊落下了很多職業病,我每個月都要花近50000塊給他買藥。
而我即使因爲長期營養不良落下胃病,也只敢買幾塊錢一盒的止疼藥減緩疼痛。
我爲了秦雲澤的病,辭掉了原本安穩的工作去工地幹那些沒人敢做的活。
我怕他擔心我不讓我去,還騙他我還在原來的公司上班。
秦雲澤經常細細的看着我,好像在觀察甚麼。
現在看來,大概是在觀察怎麼會有我這麼傻的人吧。
林晚突然焦急的拉住秦雲澤的手不安道
“她懷了你的孩子,那你會不會因爲孩子愛上她啊?都怪我,玩甚麼破盲盒遊戲,現在你在我身邊的時間都少了好多。”
秦雲澤很喜歡這種被兩個女人愛的死去活來的感覺,他寵溺的安撫着林晚。
“好了,你不是也可以懷上我的孩子嗎?只有你纔是我的正妻,遊戲罷了,別想太多。”
林晚終於被秦雲澤哄好了,笑着開口道
“那你趕緊假死,我都好久沒和你完整的約會過了。”
我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覺得心中被鈍刀狠狠劃過,可我沒辦法停留,工地還等我回去幹活。
終於忙完回到家,秦雲澤也剛剛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