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臥病在牀那年,老公跟養妹當着我面出軌,我被活活氣死。再睜眼,我讓這對狗男女失去所有。
我捂住自己紅腫的臉,幾縷碎髮嘀嗒嘀嗒地淌着粘膩的酒液。
我看着這兩個上輩子讓我傾盡心力的人,不禁笑出了聲。
上輩子父母死後,賀欽遠和林豔在身邊照顧寬慰我,我把他們當做精神支柱。
爲了培養林豔成爲畫家,我花錢花人脈爲她鋪路,爲了給她造流量,辦了數不清的畫展
爲了賀欽遠的公司能夠做大做強,我把自己家的產業都交到了他的手上,不惜改變自身原有的盈利方式,還幫助他度過了許多危機。
我放棄了自己的事業,放棄了自己在藝術領域的造詣。
然而實現願望後,他們都不需要我了,甚至把我當做一顆硌腳的石頭,爭着搶着一腳踢開。
“我從來都沒有欺負過林豔,如果是因爲你,那隻能說——多此一舉。”
“真有意思,你最好就保持住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相信你以後不會跪着來求我。”
賀父剛剛嚥下速效救心丸,又氣得舉起柺杖追向賀欽遠。
“簡直是欺人太甚!我打死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敗家子!”
賀欽遠拉起林豔的手,嫌我擋道推了一把,就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酒店。
我匆匆告別賀父後準備回家換衣服。
走出酒店,就遇到那些捨不得離開的好事者。
“看那個沒人要的出來了——灰姑娘惡毒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