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爲陸景言的白月光聲稱被我親手泡的熱茶燙傷。
陸景言就把我塞進了烈日下的轎車裏,鎖死了車門。
“瑤瑤被燙傷了,我也要讓你嚐嚐他遭受的痛苦!”
我瘋狂地拍打着車窗,聲嘶力竭地求救。
卻只能看到蘇瑤矯揉造作地說着。
“景言哥哥心疼我,我也沒辦法幫姐姐求情啦,姐姐這次就委屈一下吧。”
夏日的驕陽毫不留情地烘烤着車身,車內溫度急劇攀升。
陸景言還將車裏的暖氣調到了最高的溫度。
單反玻璃遮擋了外面的視線,讓我沒有了獲救的機會。
陸景言度蜜月歸來後,大發善心,說要放我出來。
“這次暫且放過你,你最好想清楚,下次還敢不敢針對瑤瑤。”
我不會了,因爲我已經被高溫下變成了一具乾屍。
2
蘇瑤有些不高興,撒嬌着要陸景言給她置辦新的。
陸景言無奈地摸了摸蘇瑤的頭。
“好好好,都給你買新的!誰讓你是我最寶貝的人呢!”
蘇瑤立刻開心起來,迫不及待地衝進我的房間一頓亂砸。
“早就看這些東西不順眼了,統統砸掉!給我換新的!”
我跟在他們身後,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
或許是身體在高溫中被炙烤太久,骨頭彷彿都被烤化了,渾身痠痛,每走一步都感覺骨頭像要散架一般。
起初,我還慌亂地回去“撿”那些本就不存在的“骨頭”,直到意識到自己早已死去,如今不過是一抹虛無的意識,撿骨頭又有何意義呢?
我自嘲地笑笑,便不再理會。
“景言,以後要是我離家出走,你會來找我嗎?”
“那當然,瑤瑤,林悅就是個騙子,你跟她較甚麼勁?我的瑤瑤可從來不會騙人。”
我倚在牆角,聽着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看着蘇瑤神祕兮兮地拿出一根驗孕棒。
“既然這樣,那我要告訴景言一個好消息哦!我懷孕了!”
我心中一震,湊近仔細看去,這驗孕棒無比眼熟,分明就是我死前用過的那根。我撕開包裝袋時不小心劃傷留下的血珠,還凝固在包裝上,蘇瑤居然都不知道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