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車禍,姐姐許清如慘死,姐夫顧沉舟成了植物人。
作爲北城首富的顧家,爲姐夫找了個續絃,延續香火。
誰承想,新夫人竟在新婚之夜,穿着姐姐的睡裙,割了腕。
顧家不死心,此後的幾年間,陸續又給姐夫找了四個續絃。
但無一例外,這些女人全在新婚之夜自殺身亡,死時均穿着姐姐的衣物。
一時間,有關姐姐化作怨鬼、阻止姐夫娶妻的說法,傳得滿城風雨。
自此之後,縱使彩禮再豐厚,也沒有女人願意嫁進顧家。
姐夫的身體日漸虛弱,顧家便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一張可隨意填寫數字的支票擺在我爸面前。
當晚,他就把我送上了姐夫的牀。
2
再醒來時,我正躺在一張寬大的雙人牀上。
屋裏似乎正燃着香,一股混合着檀香與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胃裏一陣翻湧。
昏暗的光線中,我撐起無力的身子,打算將周圍看個仔細。
一隻異常冰冷的手突然觸到了我的胳膊。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慌忙轉頭看去。
猛然發現,牀的另一邊還躺着一個人。
定睛一看,竟然是姐夫。
他面部腫脹口脣發紫,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蠟。
而他的胸腔並無起伏,活像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脈搏,竟然完全感受不到。
我“啊”地大叫一聲,一蹦子跳下了牀。
在我的驚呼聲中,有人推門而入,順手打開了燈。
燈光驟然亮起,我這才發現,我正身處姐姐和姐夫的婚房中。
屋內還是他們剛結婚時的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