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夜幕之下,輕風拂過,地面的熱氣再度升騰。
激夜酒吧外,劉峯斜靠在一輛豪車上,眼眨都不眨地看着酒吧裏沙發上翹着腿的一位位,哈喇子流了一地。
可摸摸比臉還乾淨的褲兜,頓時蔫了三分,這連一個鋼鏰都沒有。
想當年,自己可是叱吒風雲,唉,當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路啊。
後來,迫不得已逃出大夏,今時今日再次回來,雖物是人非,但有些人有些事,也要好好“商量商量”,要不然怎對得起自己的那個名號?
劉峯臉上閃過一抹猙獰,但立即又變成那猥瑣樣。
就在劉峯思索的時候,從酒吧裏徑直走來一個人,看見一身寒酸的劉峯就加快腳步,遠遠的指着他就開始罵道:
“窮鬼,趕緊給我滾開,老子的車是你碰的起的!”
劉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了一眼這個一臉橫肉,手臂紋着過肩龍男子,挪動了兩步,靠在另一輛車上,依舊那副隨意的樣子。
一會兒,又出來兩個黑瘦的漢子,他們架着一位高挑的美女,那身段簡直讓男人渾身躁動啊,但很顯然美女極不願意,一邊掙扎着,一邊被塞上了車。
劉峯頓時來了興致,裝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輕輕的瞟着車內發生的一切。
“嗚嗚......!”
從那輛黑色的豪車內,傳來一聲聲女人的掙扎,劍眉微皺,定睛仔細看去,車窗內貌美女子被捆綁後放在後座上,她拼命的掙扎着,曼妙身姿顯現得淋漓盡致。
“真是個極品呀!”劉峯禁不住暗讚道。
那個紋着過肩龍,面目猙獰的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被捆綁的女子,忍不住吞嚥着口水。
……
王海文的臉微微泛紅,他很溫柔的把李梓萱放上舒適的大牀,他儘可能的把握分寸,慢慢的爬到梓萱的旁邊,禁不住解開她的衣服。
“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李梓萱眼神迷離的看着王海文,乞求道,可面對這樣的誘惑,誰又能束手呢!
但王海文想要伸手去觸摸的時候,門卻正好被敲響了。
“他媽的,誰呀!掃了老子的興!”王海文大罵道。
“大,“大哥,有人說要見你,我攔也攔不住。”黑瘦男子膽怯地說道。
“別那麼多廢話!先......”
還沒說完,只聽‘咔嚓’一聲,門被闖開了,一個面帶微笑的男子優雅而肆意的走了進來。
“兄弟,留下十萬塊錢,走吧”劉峯淡淡的說道。
趴在牀上的王海文頓了頓,一臉懵逼的打量着這個青年。
“就你?一個鄉巴佬,還逞英雄,滾!我現在沒工夫給你鬧。”王海文此刻藥效也是上來了,滿臉紫紅,面目有點猙獰,“攆他出去!”
可黑瘦男子卻並沒有動手,一臉的無奈,我做不到。”
“你媽的誰呀,壞了老子的好事,還敢在這指手畫腳,奉勸你不要多管閒事!”王海文怒罵着,不經意間,悄悄的朝黑瘦漢子使了一個眼色。
只見那個瘦高男子,悄悄的從袖子裏摸出一把帶有刻字的尖刀,狠狠地向劉峯的胸膛刺去。
凌冽的刀芒閃過,就在男子快要得手的時候,劉峯卻微微的側身,尖刀與劉峯的胸膛就這麼一擦而過,然後瘦黑男子便看到一個不屑的微笑,自己明明在衝刺着,但他只覺得那一瞬自己好似不動了,自己脖子就被一張大手輕輕擒住。
劉峯輕輕地一用力,男子喉嚨將要噴血似的,嘴裏不停的打着呼嚕,接着男子甩到了牆上,反彈着地後,幾乎沒了氣息,爬在那兒一動不動。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牀上,李梓萱慢慢地睜開美麗的眼眸,頭還是昏昏沉沉地,在牀的另一邊旁邊躺着個俊美的陌生男子。
一瞬間記憶如同洪水般湧來,李梓萱咬咬紅脣,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略微挪了挪還痠痛的身體,試圖起身。
李梓萱企圖穿衣服的時候,劉峯從睡夢中醒來了。。
我竟然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李梓萱很淡然的起身穿衣服,眼神沒有一絲尷尬,卻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李梓萱欲言又止,她拿起被扯亂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起來,然後登上漂亮的高跟鞋,起身離開,可沒走兩步,就坐了下來。
“你中了藥,需要好好休息,要不,我送你吧!”劉峯有一絲憐憫,又有些愧疚,低聲道。
“沒事,不用你管。”李梓萱慢慢的走了出去。
女的都這樣嗎?死要面子活受罪!劉峯不禁嘆了口氣。
劉峯正準備起身穿衣服,卻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皮鞋聲,又有高跟鞋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沒等劉峯穿衣,門被一腳踢開了。
“不許動,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們是......,啊~”一個女警闖了進來,拿着SQ對着劉峯,還沒等話說完,就看到劉峯赤身,馬上捂眼尖叫。
緊接着後面進來了幾個便服民警,擋在女警前面,很嚴肅地說道:“把衣服穿好,我們懷疑你參與了一起重大綁架案,請協助我們調查,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說我參加了一起重大綁架案......開甚麼國際玩笑。”
他瞪了瞪眼,慢慢騰騰地穿好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