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討厭你!!”
“我不是狗東西,我不是傭人的賤種!”
“他們欺負媽媽……爸爸,我不討厭你了,你快回來救媽媽呀?!”
“爸爸,我可能等不到你了,他們說我快死了,我好餓……好睏……”
蒼茫的戈壁灘中,陳朽臨崖而立。
他手裏拿着的是最新截獲的‘情報’,來源竟然是自己的女兒!
看着那絕望的語句,他雙眼猩紅。
“啊……!”他仰天怒吼,眼睛赤紅。
“泣血軍何在!”
“在!”
黑壓壓的泣血軍戰士,一眼望去,無邊無際,他們齊聲怒吼,頓時聲震蒼穹。
每個人眼中都帶着狂熱、敬畏、崇拜!
身爲泣血軍的主人,陳朽一言可興國運,一語可平四方,此刻眼中卻充斥着蝕骨的仇恨和急迫。
“八歲那年,我父親因墜崖而死,母親爲了我活命,將我賣與蘇家爲傭,我與蘇家三小姐蘇秋雨相愛,私定終身。”
“人人都說我只是一個卑微的傭人,連入贅蘇家都不配,最終我被趕出蘇家,被人追S。”
……
陳朽呼吸急促,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見到那個他此生最愛的女人!
他絕不會讓她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絕不!
真龍大廈。
此時包廂之中,一個五官精緻、仙姿佚貌的年輕美女,正在陪一箇中年人喫飯。
她就是蘇秋雨。
此時的她已有些醉眼迷離,嬌媚的身體斜靠在椅子上。
而那中年人,則是楊氏藥業的老闆楊元文,他控制着蓉城的大半藥材供應,在蓉城勢力極大。
楊元文又倒滿一杯酒遞給蘇秋雨。
“蘇小姐,我對你可是仰慕已久,很高興今天你能來陪我喫飯,來,我們再幹了這一杯!”
蘇秋雨感覺身體在失去控制,爲難道:“楊老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我們還是談談錢的事吧......”
“楊老闆,我女兒真的很需要錢治病......求您......能不能把錢給我......”
“哼!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嗎?我都還沒喝盡興,談甚麼錢?你把我陪開心了,那點錢又算甚麼!”
楊元文強行將酒塞給蘇秋雨,順勢握住她的玉手。
“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你陪我一晚,錢我就給你,我就當是嫖資了!”
……
“所以,你來這裏,是爲了籌錢給不悔治病嗎......”
陳朽沙啞道。
蘇秋雨咬牙點頭:“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能治好不悔病的神醫,但人家開口就要五百萬!”
“我去蘇家跪了一天,但沒有人理我,我求遍了所有認識的人,只有楊元文說願意借錢給我。”
“只要我陪他喫一頓飯,他就借我錢給不悔治病!”
“我知道楊元文對我有想法......”
“但我能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難道要眼睜睜的看着我們的女兒病死嗎?”
“嗚嗚嗚嗚......”
蘇秋雨大聲的哭喊着,陳朽只感覺心都要碎了,他身體劇烈顫抖着,早已經淚流滿面。
陳朽也淚流滿面......
蘇秋雨的每一聲哭喊,都在述說她這七年,過得有多苦,有多麼的悽慘......
想到蘇秋雨,爲了他們的女兒,跪在蘇家面前,哀求他們借錢的畫面,陳朽就S氣沸騰。
濃濃的S意,瞬間瀰漫整個蓉城。
在這一刻,整個真龍大廈都微微震動起來,水晶吊燈在晃動,桌椅在震顫。
這是陳朽的S意在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