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結束,蘇沐禾正要去洗澡。
身後,丈夫傅津嶼緊緊攬着她,眸光沉沉。
“沐禾,我們離婚吧。”
蘇沐禾猛然起身,嬌媚的容顏瞬間蒼白,不敢置信:
“爲甚麼?”
傅津嶼鬆開她,點燃放在牀頭的煙,吸了幾口之後,他輕輕地吐着菸圈,聲音低啞:“我接到電話,找到二弟了。”
蘇沐禾身子一僵。
傅津嶼的二弟——傅津澤,是她的前未婚夫。
一年半前,傅津澤去考察南方市場,火車遭遇山體滑坡,下落不明。
搜尋半年無果,公安出具了死亡認定書。
剛和傅津澤訂婚的蘇沐禾,被傳剋夫,險些被逼死。
而這時,剛退伍返回家中的傅津嶼站出來,說要代弟娶蘇沐禾,照顧她一輩子。
蘇沐禾永遠記得當時她第一次見傅津嶼,這男人穿着一身綠軍裝,眉眼端正配上他冷峻持穩的氣質,加上酷似傅津澤的長相,她竟荒謬地同意結婚的事。
她知道這個男人腳受過重傷,陰雨天會難受,她專門和軍醫學了一套按摩的手法。
她漸漸把對傅津澤的感情埋在心底,接受傅津嶼是她的共度一生的男人。
……
“小澤!”
傅母嚇得趕緊上前阻止傅津澤。
蘇沐禾更是擋在傅津嶼的面前。
傅津澤見狀,臉上滿是受傷的表情,質問道:“你護着他?”
蘇沐禾看着面前曾經愛過的男人,心裏千言萬語,卻只能歉意說道:“你要怪就怪我,這不關你大哥的事。”
“你!”傅津澤氣得雙手不自覺地緊握,無聲宣泄着心中的不甘。
傅津嶼摸了一下被打疼的臉頰,隨後輕拍蘇沐禾的肩膀示意:
“你去廚房吧,我來解決。”
蘇沐禾轉頭看向傅津嶼,見他鎮定自若的模樣,想了想,妥協地點頭,轉身去廚房。
蘇沐禾走後,傅津嶼看着傅津澤
“當年你失蹤,沐禾被人傳剋夫。”
“她的父親受刺激發病過世。”
“這原本就是我們傅家欠她的,所以我娶了她。”
傅津嶼的三言兩語將他娶蘇沐禾的來龍去脈道出來,唯獨沒提自己被蘇沐禾外貌吸引。
人在廚房心在外的蘇沐禾一直豎起耳朵,聽到傅津嶼又一次說起娶她的理由,眸光落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