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個孬種還要躲到甚麼時候?!!”
“你再不回來,咱媽就要死了啊!”
“咱媽爲了幫你處理那些爛攤子被他們打的全身癱瘓,在牀上躺了三年!可他們還是不想放過咱媽,你再不回來,我就只能去捐獻器官給了!哥,我不怕死,我只我怕死了之後沒人照顧咱媽。”
“哥,你快回來吧,我撐不住了......”
一間囚牢密室裏周毅從噩夢中驚醒。
他大汗淋漓,環顧四周,看着還在熟悉的密室這才鬆懈下來。
“又是這場夢嗎?”
周毅已經連續做了好幾天這樣的夢,夢裏年幼的妹妹周晴滿臉血淚乞求他回去,他只要閉上眼就能想象到母親妹妹在絕望中掙扎的樣子。
原本應該是夢,可心悸的感覺不曾消失反而愈發強烈。
難道......
妹妹真的出事了?
周毅迅速動用外界的人脈調查這件事,可得到的卻是一疊帶血的照片,每張照片上都能看到他母親和妹妹被欺負的悽慘模樣。
母親和妹妹那絕望的眼神讓他發了狂。
啊!!!
周毅雙目血紅。
……
砰!
殘破棚戶房的門被踹開,一個身穿黑色夾克的漢子拽着一位顏值可愛的女孩長髮,將她生生從屋子裏拖了出來。
他神色猙獰殘忍。不顧女孩頭髮被拽斷,膝蓋被磨破鮮血直流。
“不要把我女兒帶走,求求你們。她還小,她只有十七歲甚麼都不懂啊!”
一位頭髮灰白麪容枯瘦虛弱的老母親絕望跪在地上乞求幾個中年男子。
她砰砰在地上磕頭,眼淚湧出來,聲音哽咽卑微。
“你們要心臟就把我的心臟拿過去好了,我女兒她還這麼小,你們怎麼對我都行啊!”
那個身穿黑色夾克身材魁梧的漢子死死抓着女孩的頭髮不放,面對跪在地上乞求的老母親他非但沒有憐憫,反而一腳狠狠踹在那老母親的臉上。
他腳在老母親的臉上踩了又踩,語氣囂張:“你女兒已經跟我們簽了捐獻心臟的合同,我們家宋小姐現在要做手術換心臟,你女兒的心臟正好匹配。死了你們這樣卑賤的底層人能換取宋小姐的健康是你們的榮幸。”
鮮血染溼了他的皮鞋。
老母親的頭都被踩在了泥土裏!!
“媽,你們這羣混蛋不要傷害我媽。”
周晴看着母親被踹倒哭喊着掙扎,情急之下咬在魁梧男子手臂上想要掙脫。
“你這個小賤人想死嗎?”
那位身材魁梧的男子疼的大叫,一巴掌扇在了周晴那稚嫩的小臉。
……
周晴掙脫了出來,哭喊着對着周毅拳打腳踢。
“孬種,你爲甚麼還回來?你整整消失了三年杳無音訊,現在回來是想看看媽死沒死,想看我是不是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兒是嗎?”
“滾,你給我滾啊!”
她的指甲狠狠劃破了周毅的臉,哭的撕心裂肺。
曾經可愛軟萌的妹妹對他言聽計從,如今對他怨恨打罵驅逐。
周毅心在滴血。
他低下頭愧疚道:“妹妹,對不起。”
周晴那雙漂亮的眼眸被淚水淹沒。
她聲音歇斯底里充滿了怨恨吼道:“你不配叫我妹妹,我也沒有你這個孬種哥哥。三年前媽在醫院裏躺着的時候我哭瞎了眼,我唯一指望的那個哥哥他不想承擔責任拋棄了他媽和他妹妹消失了。從那一刻起我就當他死了,你現在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周毅聽到這番話心臟彷彿被`插了一把刀,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三年前他爲了湊齊幫母親治病的錢,給別人下跪求人還錢,受盡屈辱。之後還被打斷了雙腿扔進黑獄。
三年來他一直活在折磨痛苦中,時時刻刻牽掛着家人,被無數個噩夢驚醒生怕聽到噩耗。
“對不起。”
被打斷雙腿時周毅都沒落淚,三年暗無天日他也沒落淚,可如今周毅淚水模糊了眼眶。
他抓住周晴的手臂流着淚乞求:“我以前對不起你們,現在我只想回來照顧好你們彌補這三年來的虧欠。你讓我回家看一眼媽過的怎麼樣,小晴,算哥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