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市國際機場。
一架由米國紐約飛往寧海的國際航班,從遙遠的天邊直飛而來,在機場塔臺的指示下,緩緩的降落在了機場跑道上。
秦洛跟隨着衆人緩緩的走下飛機,相比於身邊人打扮的西裝革履,秦洛的裝扮則顯得格格不入,身上穿着一件T恤,下半身則是一條沙灘褲,腳下是一雙拖鞋,這一副裝扮如果放在海灘上,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在周圍都是西裝革履的情況下,這一副裝扮則顯得格格不入。
對於周圍傳來的種種異樣目光,秦洛完全視而不見,揹着一個揹包,徑直走出了機場大廳,然後熟練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香菸給自己點燃,愜意的吸了兩口。
“我回來了,你們害怕了嗎……。”
秦洛從嘴裏吐出一口濃煙,煙霧籠罩之下,他的面龐帶着一絲緬懷之色,目光打量着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突然裂開嘴,無聲的笑了起來,一口白牙在陽光下顯得很是惹眼。
……
五年前,他像條狗一樣被人逼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五年之後的今天,他終於又回到這裏了,這一次,他要讓所有人聞他的聲而喪膽,誦他的名而恐懼。
“五年了,整整五年時間過去了,你們沒有想到我還會活着吧!畢竟,你們親手把我逼進了死亡絕地,眼睜睜的看着我灰飛煙滅,現在我又回來了,你們準備好迎接恐懼了嗎?”
“你們放心,我不會這麼簡單的殺了你們,我會讓你們嚐嚐我當年所受到的痛苦,我會讓你們一個個的死在我的面前,我會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我父母的在天之靈。”
秦洛嘴裏低聲喃喃自語,腦海中塵封五年的畫面再次浮現出來,一股恐怖的殺意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
……
秦洛的出生很好,用時下的話來說,秦洛一出生就領先了無數人,別人努力一生纔得到的富裕生活,在秦洛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擁有了這一切。
在寧海當中,秦家說不上隻手遮天,但也算得上是名門望族,秦洛從出生後,完全是不愁喫,不愁穿,錦衣玉食,父母疼愛,算得上是其樂融融。
……
“小子,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吧!”
其中一名保鏢向前踏出一步,伸出手直接抓住秦洛的肩膀,語氣不善的說道:“老子再跟你說一遍,這裏不讓人進,趕緊給我滾一邊去,聽到沒?不然,老子不介意把你的腦袋塞進你的屁股裏面。”
秦洛的臉色已經有些冰冷了起來,對方表白雖然佔據了大廳的大部分空間,但是他從另外一個門進去,完全不會打擾到對方,現在對方竟然還這麼咄咄逼人,這完全是存心刁難。
秦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氣漠然的說道:“我從旁邊走,貌似沒有打擾到他表白吧!”
那個保鏢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洛,冷笑一聲:“小子,老子說你打擾到我家少爺,就打擾到我家少爺了,懂嗎?你這種窮酸,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嗎?這是東方大廈,是你這種土包子能夠來的地方嗎?現在,趕緊,立刻,馬上給老子麻溜的滾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這名保鏢緩緩的抬起拳頭,使勁的捏在一起,骨節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手臂上也是肌肉鼓起,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秦洛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冷漠起來:“不客氣?我倒想看看你怎麼一個不客氣法。”
在這五年的時間內,他可不僅僅學會了一身通天地,泣鬼神的修爲,更加學會了甚麼叫做強者爲尊。
在這個世界上,講道理是弱者的藉口,強者的道理就是拳頭,你強,你就是道理。
“小子,你的嘴巴倒是挺厲害的,現在我就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跟你的嘴巴一樣厲害。”
話音落下,這個保鏢獰笑一聲,伸出手,直接揪住秦洛的衣領。
這個保鏢的嘴角帶着一絲冷笑,像秦洛這種不識好歹的人,他不知道教訓了多少個,待會只要他一用力,秦洛肯定就會飛出去數米遠,疼的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給我滾出去。”
這個保鏢手臂猛地往上一抬,就想將秦洛給扔出去。
可是,無論他怎麼用力,秦洛都彷彿一座大山,無法撼動,反而微微抬起頭,一臉冷漠的看着他,眸子當中沒有任何的感情。
……
隨着聽着鄭少龍那充滿冰冷的聲音傳遞開來,周圍圍觀的人,一個個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有些憤怒。
自斷一臂?
跪下道歉?
這鄭少龍未免也太霸道了,明明是他的保鏢找茬在先的。
但是,沒有人敢開口說鄭少龍過分了,因爲,鄭少龍的身份背景註定他又這個張狂的資本。
“自斷一臂,跪下磕頭道歉?”
秦洛看了一眼鄭少龍,冷笑一聲:“只怕你沒有這個本事。”
“有沒有這個本事,你很快就知道了。”
鄭少龍陰冷的看着秦洛,衝着身邊的保鏢擺了擺手:“給我廢了他的兩隻手。”
“少爺,交給我們了。”
鄭少龍身邊的幾名保鏢聽到這話,嘴角都是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像是看小雞仔一樣看着秦洛,呈現扇形朝着秦洛逼了過去,身上也帶着凶神惡煞的氣息。
可想而知,秦洛要是落在他們手裏,絕對不是被廢掉這麼簡單。
秦洛神色淡然的站在原地,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渾然沒有將這幾個保鏢放在眼裏。
眼看着這幾名保鏢和秦洛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一道充滿清冷的聲音響起:“住手,等一下。”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一道靚麗的身影急匆匆的從電梯的方向跑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