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要把高考得高分的兒子,培養成她接班人的財閥老婆。
卻在大學開學當天,突然瞞着我,話不說把兒子塞進了男德學院。
只因白月光的兒子,污衊我兒子高中三年霸凌他。
被我發現後,老婆眼裏盡是暴戾: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混混!敢霸凌小凱,他這名校就別想上!”
“他喜歡霸凌別人是吧?那我也讓他嚐嚐被霸凌有多痛!”
說完,宋瓷把男德學院的地址砸我臉上。
“去吧,現在去還能再見他最後一面!”
等我拖着瘸腿,連滾帶爬到了地方。
只看到兒子渾身赤裸被扔在泥坑裏,他倒在血泊裏,身上沒一塊好肉。
我哭得昏天黑地,想救兒子,卻也被那羣畜生硬生生拖着暴打。
那天,我的嘶吼和兒子的哭喊聲,在男德學院裏,響徹天際。
掙扎着最後一口氣,我給宋瓷打去電話求救。
卻只得到她一句:
“快死了?那正好,省的我麻煩還要跟你離婚,等你死了,記得把你兒子一塊帶走!”
……
說完她驚覺不對,想解釋,可我卻直接開口:
“宋瓷,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個重活了一次的人!上輩子小豪在男德學院裏,被那羣教官凌虐死了。”
“如果你今天再送他進去,小豪會死在哪的!”
四目相對,宋瓷看向我的目光晦暗不明。
我不知道她上輩子,得到我和兒子的死訊是怎樣的反應。
但以她想培養兒子當繼承人的寵愛程度,再怎麼樣,總不能拿兒子的命冒險。
可兒子聽完我們的對話,卻不可置信抬頭望向宋瓷:
“...媽....你....要送我去男德學院?爲甚麼!”
被兒子失望質問的眼神觸動,女人似乎有些猶豫。
可這時,許弋陽卻哭天搶地的突然出現,衝過來抱住宋瓷。
“宋姐,醫生說小凱被霸凌到得了抑鬱症,我太擔心了,我真怕小凱哪天就自S了啊!”
說完,他才裝作剛發現我和兒子,趕緊從宋瓷懷裏退了出來,抹着淚道:
“姐夫...小豪也在啊,不好意思,我太沖動了。”
聽到他的話,宋瓷看向我和兒子眼神又瞬間回歸冷硬:
“他霸凌小凱的事必須得有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