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爲了讓白月光女兒上雙一流大學,頂替了我女兒的高校名額。
一向成績第一的女兒只能去上大專。
女兒悲痛萬分,從高樓一躍而下。
我抱着血泊中的女兒痛苦哀嚎,女兒的呼吸微弱到了極致。
我撐着身子將女兒送到醫院,卻被告知這臺手術只有身爲外科聖手的妻子能做。
我瘋狂撥打妻子電話,
得來的卻是妻子裹挾着不耐煩的敷衍:
“夢夢考上雙一流,這可是人生大事,你那點小破事,別來煩我!”
可是女兒要是不動手術,就只剩兩個小時的命了,她說死前只想見親媽最後一面。
我幾乎狂奔向隔壁酒店,卻在看到妻子程心雅的時候猛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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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才配的上這雙一流大學!周若若只配上個大專!”
齊夢正站在學生堆裏說着豪言壯語,還在不斷貶低我的女兒。
齊懷遠滿臉欣喜地站在程心雅對面,兩人旁若無人,眉目傳情。
我一步步踏進這個她爲齊夢精心準備的升學宴,
……
可沒等我回答,程心雅疾步上前,一腳踢在我手腕,手機瞬間飛了出去。
“周寒松!你演夠了沒!”
“喂,周先生您在嗎?”地上手機還傳來聲音。
我顧不上手腕的疼痛和地上的碎渣,連忙去撿手機。
可就在我快要拿到的那一刻,手機卻被人踩住。
是齊懷遠!
他撿起我的手機,看向上面的電話號碼,驚詫道:“哎呀,這上面分明寫了騷擾電話,周哥,你就別再騙人了。”
“若若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你這樣作踐她,我這心裏也難受啊!”
齊夢也走了過來,挽住齊懷遠的手臂,說道:
“如果周叔叔覺得我辦這個升學宴會讓若若不開心,那就不辦了。”
“只要若若能開心就好,我無所謂的。”
說完父女倆立時哭作一團。
程心雅閉眼,似乎忍耐到了極限:
“只要你向懷遠和夢夢下跪磕上三個響頭,我就跟你去醫院給若若動手術!”
我撫摸着身上扎進皮膚中的碎渣,很痛,卻沒有心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