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沉沉的上午,一輛越野車碾破崎嶇小路,來到明華市西郊陵園。
從越野車上下來兩名青年,一樣高大挺拔的身姿,一樣的精悍寸頭。
其中一位穿着黑色風衣,肩上繡有黑龍肩章的下了車,對另一人說道:“老虎你在這裏等候。”
老虎聞言啪的立正敬禮:“是,堅決完成任務!”
風衣青年有些無奈,再次叮囑他:“我們已經退役了,要想融入社會,以前的習慣也要改改。”
老虎尷尬一笑:“下次一定注意。”
風衣青年不再說甚麼,進入墓園之中,來到一座孤小的墳包前。
墳前有一座小石碑,刻字:陳青山之墓。
風衣青年‘噗通’一聲跪在墳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父親,不孝子陳東陽來看您了!”
這座孤墳,正是明華市昔日豪門望族,陳氏集團的董事長陳青山之墓。
當初陳青山艱苦卓絕,創下陳氏集團的龐大家業,但他犯了兩個致命錯誤。
第一是任人唯親,提拔了很多目光短淺的,貪心不足的親戚。
就是這些他信任的親戚們,最終通過各種手段奪權,害死了陳青山,瓜分了屬於他的股份和家產。
第二就是沒教育好兒子陳東陽。
……
丁龍苦笑着向陳東陽解釋:“這是我妻妹錢媛媛,性格有點不好,讓東陽哥見笑了。”
曾經桀驁不馴的少年,如今也學會了妥協。
卻不料錢媛媛並沒走遠,這句話被她聽到,當即就不樂意了。
“姓丁的你甚麼意思?我性格不好?你喫我們家喝我們家還有理了是吧!馬上給我道歉!”
丁龍趕忙道:“對不起,剛纔我急着跟我朋友解釋,說話不對,你就別生氣了。”
“哼,你朋友?一看就是土裏土氣的鄉下人。要不是我姐,就憑你也能進我們錢家的門?”
錢媛媛看了一眼平頭髮型的陳東陽和老虎,以及他們身上簡單樸素的穿戴,就先入爲主的把陳東陽二人判定爲鄉下人。
爲了避免引起騷亂,陳東陽二人特地脫掉帶有功勳肩章的風衣,換上了平民打扮。沒想到竟然還被人鄙視了。
陳東陽懶得跟錢媛媛一個小女人計較,然而丁龍卻忍不住了。
他決不能容忍任何人,羞辱他的東陽哥!
“媛媛!怎麼說話呢,快跟東陽哥道個歉!”
丁龍的態度非常嚴肅,錢媛媛彷彿都不認識他了!
這個窩囊廢,竟然要求她給他朋友道歉?開甚麼玩笑!
“道歉個屁!本來就是鄉巴佬!還不讓人說啊......”
錢媛媛說完,白了陳東陽三人一眼,就準備離開。
……
老虎身手矯健利落,三兩下就將婚禮現場的佈置砸了個稀巴爛!
離開北疆這幾天老虎也憋壞了,都好幾天沒S人了。
搞搞破壞的感覺也挺爽的。
錢家請的幾個膀大腰圓保安圍了上來,把老虎包圍在中間。
“哪裏來的鄉巴佬,竟然敢在錢家的婚宴上搗亂,今天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虎以一敵多,並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反而興奮的舔了舔嘴脣,終於可以爽一把了嗎?
“教育一下就是了,別要了他們的命。”
陳東陽的一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老虎的熱情。
這下子就沒勁了,老虎也沒耐心和這幾個外強中乾的保安玩下去。當即搶先動手!
“啪啪啪啪!”
衆人只覺眼前一花,都每人能看清楚老虎是怎麼動手的,幾個壯碩的保安已經倒了下去。
一個個捂着臉躺在地上慘嚎......若不是陳東陽的吩咐,剛纔老虎完全可以將他們幾個的脖子全部都擰斷!
這下子宴會廳中的衆人,也都明白過來,原來老虎竟然是個練家子,所以才幹淨利落的收拾了幾個外強中乾的保安。
錢家姐妹倆,哪裏經歷過如此陣仗,早就嚇傻了!
“哼!兩位真是好手段,看來是沒把我錢家放在眼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