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書綰結婚三年的廠長丈夫有一個狂熱追求者。
那女生出身不好,長得也不好看,但爲了逼他離婚做盡了荒唐事。
在廣播站大肆宣讀露骨情詩;
污衊父母投機倒把,只爲吸引他的注意;
偷賣妹妹的工人名額,花錢請樂隊給他慶生;
穿着連屁股都遮不住的紅紗裙來婚禮現場搶婚......
瘋狂到幾乎轟動了整個京市。
報欄貼滿了批判信,說她作風不正,私德敗壞,甚至還被抓進去遊街批評好幾次。
可她卻始終是屢教不改。
時間長了,就有不少好事的人打賭霍時硯多久會被打動。
然而宋書綰卻並未把她放在心上。
她和霍時硯門當戶對,一個院裏長大,青梅竹馬十幾年,共同走過最艱難的日子。
最重要的是,當年霍父就是亂搞男女關係被捉姦在牀,活活氣死了向來傳統保守的霍母。
所以他恨極了那些不知廉恥,行爲不檢點的人。
……
2
對面怔愣一瞬,立馬就開口回道。
“宋大小姐這是終於想通了?我還以爲你們的感情有多堅不可摧,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一個月後我會把錢匯給你,不如你離婚了跟着我怎麼樣?”
宋書綰沒有理會他的譏諷,只是語氣平靜的開口。
“只給你半個月,過時不候。”
丟下這句話,她徑自掛斷了電話。
宋書綰知道以霍時硯的性格,絕不會輕易就這樣放她離開。
所以,她需要找一個人來牽制他,而他的死對頭厲晉白正是最好的人選。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喚回了她的神智。
“書綰,你回家怎麼不叫我?他們說你離開的時候臉色很難看,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見她神色並無異樣,霍時硯才鬆了一口氣,獻寶似的拿出一個禮盒。
“紀念日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宋書綰的神色微微一滯。
半個月前,她和朋友去滬海遊玩,在店裏看中了這支手錶。
可價格超出了她的預期,所以她也只能遺憾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