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圈都知道顧少禹愛慘了顧家所資助的孤兒溫若寧。
他爲她受家法跪雪地,也爲她豪擲千金買島嶼,燃放全城煙花向她求婚。
可就在婚後的第五年,溫若寧的生日宴會上,他卻將他們四歲的女兒綁在了甲板上。
“寧寧乖,告訴我,你把傾然藏哪裏去了?”
顧少禹聲音低沉,陰鷙的目光盯着溫若寧,顯得格外瘮人。
“我不知道她在哪兒!”
溫若寧被強制跪在地上,汗早已浸透潔白的禮裙。
“少禹,求你,你先把果果放下來好不好?”
溫若寧拉着顧少禹的褲腳,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爸,爸爸,果,果果難受......”
這時,被綁在甲班上的女兒虛弱的聲音響起。
看着女兒逐漸蒼白的臉,溫若寧的聲音幾近崩潰。
“顧少禹,那可是我們的女兒啊,是你從小寵到大的女兒啊!”
可坐在沙發上的顧少禹只是支起身子將酒放下,然後伸出手掐住了溫若寧的下巴,聲音冰冷。
“傾然在哪裏?”
……
再次醒來已是在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溫若寧不禁皺了皺眉。
“哎呀,你終於醒了啊!”
這時,查房的護士走了過來。
她將溫若寧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在確定她真的沒事後,護士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殯儀館的人送你來的,也聯繫不上你的家人,你還是快給你家裏人打個電話報平安吧!”
“對了,還有......”
護士看了一眼躺在病牀上面無表情的溫若寧,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了口。
“你的孩子,我們已經盡力了!”
“孩子?甚麼孩子?”
溫若寧一驚。
她的果果,可是她親眼看見火化的,還有甚麼孩子?
“你不知道嗎?你已經懷孕五週了!”
“只是,你之前的情緒非常激動,這個孩子,沒能保住。”
懷孕五週?
溫若寧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護士,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