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軒大酒店,大廳內人來人往,宮棟國面色紅潤,臉上堆滿了笑意。
今天是中原武學大師宮棟國武館開業三週年的大日子,不少社會名流紛紛前來祝賀。
“周家周遠祝宮大師廣納百福、財源廣進,送貔貅一座!”
“凌家凌雲祝宮大師蒸蒸日上、如日中天,送招財樹一顆!”
......
忽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兀響徹。
“我媽病重,如果再不及時救治,恐怕堅持不了幾天了,求您借我三十萬!”
此話一出,酒店大廳內無數人一片驚愕,他們目光齊刷刷鎖定在一名穿着樸素骨瘦如柴的男子身上。
“這誰啊?”一人驚詫道。
一名青年眼神鄙夷道:“還能是誰啊!他就是宮大師三年前招的上門女婿江楓!”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廢物江楓啊!也不知道宮大師三年前怎麼想的,居然把貌美如花的女兒宮映雪嫁給了這個窩囊廢!”
看着嘴脣發白,眼角含淚的江楓宮棟國氣不打一處來。
因爲家中兩個女兒,三年前宮棟國便起了招上門女婿之心,他見江楓白白淨淨面相不錯便把江楓招爲上門女婿。
誰能料到,江楓還帶着一個身患尿毒症的病重母親,這三年來沒少向他們家索要錢財。
江楓眼神佈滿了祈求,剛纔醫院打來電話,說他母親再不及時換S恐怕堅持不了幾天了,選擇在這個時候向岳父宮棟國借錢,江楓真是走投無路了。
……
“僅有萬億資金?”江楓眼眸漸漸呆滯。
他知道龍門很強,卻沒料到對自己一丁點補償就有萬億資金,這真是天大的手筆。
即使如此,想到多年前他跟身患重病的母親被無情驅逐,江楓忍不住紅了眼眶。
福伯知道江楓內心執念還未放下,他嘆道:“少主,老奴知道您無法原諒老爺,可現在族母病重,老爺說了,等族母換S成功,便把族母接到國外接受最好的療養!”
“除此之外,中原第一大外資企業東方神起集團董事長秦瓊隨時爲您效勞,只要您點點頭,您隨時可執掌整個東方神起集團!”
江楓大喫一驚,他萬萬沒想到爺爺對自己出手竟然這麼闊綽。
他聽說過,東方神起集團乃是魔都第一強族秦家的分公司,而秦瓊則是魔都第一強族秦家少族長,而魔都秦家更是世界級財閥,讓一個世界級財閥少主向自己效勞,江楓以前根本不敢想象。
福伯知道江楓現在一時半會兒還無法接受,他低語道:“少主,那老奴先退下了!”
目送着福伯離開,江楓微微失神。
家族虧欠他跟母親這麼多年,現在讓他回去繼承大統,江楓心中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想到母親臥病在牀,江楓握緊了環球至尊黑卡朝着醫院疾馳。
抵達醫院交費處,只見宮映雪與韓天宇已率先抵達。
“嘖,廢物,你來了?”韓天宇注意到江楓調侃道。
宮映雪幽幽一嘆看向江楓遞出一張交費單和一個信封。
“三十萬費用我已經幫你交了,這裏面有五千塊現金,江楓,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
看着額頭佈滿冷汗的韓天宇,江楓內心有些驚訝。
他知道龍門很強大,卻沒料到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令中原底蘊上百億的豪門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爸,您...您沒跟我開玩笑吧?”韓天宇艱難嚥了咽吐沫驚慌失措道。
韓家家主意若癲狂嘶吼道:“跟你開玩笑?老子會有心思跟你開玩笑?你個混帳東西!現在韓家大量機密文件外泄,諸多企業向我們韓家施壓,完了,我韓家要瀕臨破產了!”
“韓天宇你個混賬,速速向對方賠罪,給我跪下賠罪,如果無法讓對方滿意,韓家一旦破產,老子拔了你這身狗皮!”
滴答!滴答!
意識到自己父親沒跟自己開玩笑,韓天宇額頭上盡是黃豆般汗水,他驚駭欲絕,內心掀起來陣陣驚濤駭浪。
“膽敢褻瀆映雪,韓天宇,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江楓面若寒霜喝道。
龍游逆鱗,一觸即怒!
宮映雪就是他的逆鱗,韓天宇膽敢揚言褻瀆宮映雪,這徹底深深觸犯了江楓內心底線。
韓天宇看向江楓驚悚道:“是你乾的?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廢話少說,再墨跡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韓家徹底破產?”江楓眼神冰冷道。
咣噹——
在江楓龐大氣場之下,韓天宇體內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雙膝落地。
跪在地面上韓天宇臉色蒼白,再也沒有方纔一絲桀驁,他顫聲道:“江楓,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冒犯您了,我再也不敢褻瀆映雪了,我該死,我該死,求求你放過我韓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