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國際鋼琴總決賽上。
未婚妻兼伴奏者蘇晴故意彈錯**段和聲,導致我與金獎失之交臂。
蘇晴當場宣佈取消婚約,與獲金獎的江辰成婚。
在我悲傷落魄時,青梅林晚卻向我求婚:
“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最棒的鋼琴師。”
我苦練五年,準備從江辰手中奪回金獎。
卻在比賽前夕,高音琴絃被換成工業鋼絲,彈下的瞬間手指變形。
麻醉甦醒後,病房門外傳來妻子林晚與前未婚妻蘇晴的對話聲:
“你居然敢換琴絃,不怕他手徹底廢了嗎?”
“廢了正好,那樣就再也不能威脅江辰的地位了。我只愛江辰,當年要不是你搶先嫁給他,我也不至於委曲求全多年。”
我愣在原地,才明白當年的救贖和多年的情深似海,不過是裹着糖衣的陷阱。
既然你們如此看重江辰,那我便徹底消失好了。
......
“其實陳嶼也沒甚麼不好。”
“若不是他和江辰是賽場勁敵,單論鋼琴造詣和人品,都算上乘。”
……
我喉間哽咽,林晚卻不滿地陡然起身,垂眸睨着我。
“陳嶼,你以後再也不許參加國際鋼琴比賽了!”
“現在江辰已經是業界公認的大師,大局已定,你手現在又變成這樣,認清現實吧!”
我怒不可遏地質問:“業界公認的大師?他憑甚麼?當初要是沒有那個故意彈錯的和聲,他所有的榮譽都是我的,甚至只會更多!”
“我告訴你!站上最高領獎臺是我畢生的追求!這次不行就下次,下個五年不行就再下個五年!難道他江辰能永遠靠卑劣手段保住頭銜嗎?!”
“你怎會如此執拗?”林晚先是一怔,隨即捂嘴輕笑出聲。
“如果你聽勸的話,本來打算就這樣放過你。”
“可既然你執意要爭這個金獎,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那笑聲刺得我背脊發涼,我這才驚覺,這間病房的裝潢奢華得陌生,並非我常去的公立總院,而是某家隱蔽的私人醫院。
“你想做甚麼?!”
我話音未落,林晚拍了拍手。
戴口罩的醫生和護士魚貫而入,一雙雙眼睛閃着不壞好意的精光。
“林小姐,有何指示?”
她翻看着醫生遞過來的檢查報告,目光在我打着石膏的手指上停留片刻,語氣冷硬如鐵:
“著名鋼琴家陳嶼訓練時不慎傷指致殘,院方全力搶救仍無力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