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請務必和我們回去,楊家需要您去主持大局。”
“您父親已經發出命令,務必讓您回家,您若不回去,我們不好交待啊。”
一輛經過僞裝的吉普內,後排坐着一個星目劍眉的青年男子。
車窗外,一名老者,對他苦苦哀求。
楊天坐于吉普車副駕駛,神情漠然。
“我就是一個孤兒的命,十多年前他將我丟棄,從那時起我便不再是他兒子,當初他把我像條狗一樣丟掉,現在憑一句話就想讓我回去,當我楊天是甚麼人?”
“少帥......”
“開車!”
冷峻的臉,刀削的眉,以及眸中隱隱透出的S意,讓前排的司機下意識打個寒顫。
七年前,他被張家陷害入獄,獄中,由於表現極爲出色,後被挑送西北培養。
這些年來,他完成太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務,S過太多不可能S死的敵人。
讓敵人爲之顫慄,讓軍營裏的每一個人,聽到他的名字,都爲之尊敬。
如今,他已是一方統帥,手握兵權,稱北境之王!
他就是傳說中,S敵無數,立功無數,萬軍之中取敵人首及的戰神,楊天!
五個小時後,吉普車停在華都一家殯儀館前。
……
“戰神?噗......”
林飛龍口水差點沒有噴出來,眼中盡是可笑:“戰神?你告訴我你一個逃犯,僅僅過了幾年,你便搖身一變,成了戰神?小子,你吹牛也要吹的有分寸。”
“還查明爺爺的死因,就你也配叫爺爺?閉嘴吧你!”
真是可笑,一個上門女婿,還在幾年前入了獄,這種情況下,要是成爲戰神,那他林飛龍早就一飛沖天。
戰神?
其他人還有些不明就理,就連楊天的妻子林雪,也是面露疑惑。
“戰神是甚麼?”林雪先是怒瞪楊天一眼,又噘着嘴,詢問林飛龍。
“呵呵,要說戰神是甚麼,這裏周風最有發言權了,咱們大姐夫,也是他哥哥,曾在西北軍營呆了一段時間,任職統帥!曾經,差點有幸見到過戰神!”
統帥差點見到戰神,這都能成爲一種榮幸,這級別是有多高啊!
只要有任何一點關係,都能拿出來炫耀。
衆人感覺頭皮發麻,他們這個地位的人,可是連聽都沒聽過這兩個詞彙,直到現在,才覺得楊天這個牛,吹的實在太大了。
周風!
楊天目光一凝,七年前,他就是被周家陷害入了獄。
就連爺爺的死因,都與周家有關,等葬禮過了之後,也該是清算時候了。
只見周風面帶得意,似乎真的因爲差點曾經面見戰神,而引以爲傲。
……
楊天不容置疑的說道:“爺爺對我有多年的養育之恩,我早已將他當成親爺爺,今天,無論是誰,也不能阻止我參加葬禮!”
他是西北戰神,任何事,任何物,都不能讓他動容。
但唯獨林北強不同!
“你找死嗎?我沒有把你趕出去,已經是對你莫大的恩賜!”林飛龍惱羞成怒。
“逃犯,你走吧,你不配參加林家家主的葬禮!”其他人也跟着怒喝。
“給你一個機會,滾!”
就連吳舒珍,也是拿着柺棍,用力敲打在楊天身上:“滾!畜生,你消失了七年,早已不是我林家的人,這裏不歡迎你,逃犯!”
儘管吳舒珍語言惡毒,出手毫不留情,但楊天卻沒有絲毫閃避和反駁的打算。
吳舒珍,雖然對他不好,但也是他的半個母親,因此,就算今天他被吳舒珍打死在這裏,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當然,以他現在的體魄,就算累死對方,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就是了。
“周哥,這逃犯太不要臉,還是請你出手,把他趕出去吧,至於怎麼懲罰這癟三,等葬禮結束,隨便周哥。”柺棍敲在他身上都趕不走,這身體也太強了吧?
無奈之下,林飛龍只能求助周風。
“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周風面帶遲疑,不過很快一咬牙。
僅僅是楊天看他的一個眼神,就讓他心悸,他隱約感覺自己可能不是楊天對手,真動起手來會喫虧。
不過他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候裝作無視,只能強行準備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