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晨會上,女上司林媚宣佈新規。
“從今天起,女生每人每月交20元衛生紙費,男生不用交。”
我當場質疑,被林媚笑着駁回。
“女生用紙多,這是常識。”
看着鬨笑一堂的男同事我默默攥緊了手心。
媚男段子刷多了,沒想到還讓我碰上真事了。
1
公司晨會上,女上司林媚宣佈新規。
“從今天起,女生每人每月交20元衛生紙費,男生不用交。”
我當場質疑,被林媚笑着駁回。
“女生用紙多,這是常識。”
看着鬨笑一堂的男同事我默默攥緊了手心。
媚男段子刷多了,沒想到還讓我碰上真事了。
會議室裏,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
林媚站在投影儀前,塗着豔紅指甲的手指敲了敲屏幕上的表格,聲音甜得發膩:
“從今天起,公用衛生紙費用按人頭分攤,女生每人每月20元,男生免交。”
我猛地抬頭,手裏的筆啪地一聲按在筆記本上:
“憑甚麼只有女生交?”
林媚眼皮都沒抬,嘴角扯出一絲笑:
“女生補妝要擦口紅印,上廁所用的紙也比男生多,這是常識。”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公司講究公平,男生用的少自然不用交。”
……
2
第二天早晨,我蜷縮在牀上,冷汗浸透了睡衣。
小腹像是被一把鈍刀反覆攪動,疼得我眼前發黑。
我顫抖着抓起手機,撥通了林媚的電話。
“喂?”
她的聲音裏帶着不耐煩,背景音是嘈雜的辦公室。
“林總,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想請個假。”
我咬着牙,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不舒服?甚麼病啊,病歷本拍給我看看。”她不屑的問道。
我攥緊被單,指節發白。
“是生理期,實在撐不住。”
“哦,姨媽疼啊?”
她的語調陡然拔高,故意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公司不是慈善機構,每個人都說自己不舒服,活誰幹?”
“你要是不來,這個月的獎金扣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