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炎剛剛心不在焉的打開大門,一件黑色布料砸在腦門上,擋住他的視線。
伸手一抓,才發現是一件黑色薄款踩腳緊身褲,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女生,穿一身紫羅蘭校服,露出一米二的長腿,正叉着腰嬌聲喝斥。
“林炎,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的衣服都是高檔貨,要手洗的,你是不是給我機洗了,你看看,都勾絲了,破襠了,叫我怎麼穿?”
“你賠得起嗎?廢物就是廢物,連個衣服都洗不好,留你在家裏有甚麼用,還不如養只狗。”
女生叫柳幕晴,是林炎的妻妹,現在還在江州大學讀大二,人是很美,還是校花,但林炎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誰會喜歡一個天天辱罵自己的女人?
林炎是柳家女婿,跟柳幕妍結婚大半年,但在柳家地位不如一個保姆。
因爲在結婚當天,他的父母出了車禍,父親林宇當場死亡,母親至今還躺在病牀上沒醒,更慘的是,他家公司被查封,資產被沒收,他一下從闊少爺跌到谷底,身無分文。
爲了給母親治病,唯一的房子都賣了,可還是不夠,這不,剛接到醫院通知,必須馬上再交十萬塊,做深切治療,不然母親撐不過五天。
所以,面對柳幕晴的惡語辱罵,他只能強忍着,因爲他還要跟柳家借錢,於是低聲下氣點頭:“妹妹,我以後會注意的。”
“誰是你妺妹?窩囊廢!”
柳幕晴抓起一個茶杯,把水潑林炎身上,氣呼呼的走開。
正在這時,岳母沈夢玉走了進來。
穿着黑色收腰連衣裙,戴着玉質項鍊,身材窈窕,風韻不減,保養的好,看起來像才三十出頭。
……
“好你個廢物,長本事了是不是?敢朝我們母女發火,罵我女兒是白癡,誰給你的膽子?不要忘了,你每個月的一萬零花錢是誰給你的,不想要了是不是?”
沈夢玉指着林炎,渾身顫抖,破口大罵。
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向林炎。
卻被林炎一把抓住手腕,用力一拉,兩人相距五公分,他寒聲道:“我在你們家做牛做馬,頂兩個保姆,工資都不止一萬,這是我應得的。”
“啊,你捏疼我了,放開我。”
林炎甩開沈夢玉的手,讓她後退兩步差點跌倒。
然後,轉身離開。
“王八蛋,你個白眼狼,喫我家,住我家,還用我家的,你敢這麼對我?離婚,馬上給我離婚。”
樓上的柳幕妍聽到動靜下來,正好看到林炎穿上鞋要出門,皺眉道:“林炎,你怎麼惹我媽了,要幹嘛去?”
“我去賣S!”
林炎衝出大門,頭也不回,別墅門口的狗窩裏,一隻狐狸狗喫飽喝足躺在那裏,叫了幾聲。
林炎自嘲一笑,真當覺得在柳家,活得不如它有尊嚴。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江州市一醫院。
母親王芳就在這裏住院,從車禍到現在,從未醒過。
醫生宣判爲植物人,醒過來的機會只有百分之五。
……
“你......怎麼來了?”
柳幕妍哼了一聲:“我來看你,是不是真的來賣S。”
楊思思咯咯笑道:“看看,這就是你甩掉我,千挑萬選的老婆,你說你是不是眼瞎犯J啊?她是你老婆,你卻連她牀都上不去,你在柳家活得不如一條狗,只是他們家廉價保姆,你這是活該。”
“說夠了嗎?”
柳幕妍冷冷看着楊思思,“說夠了把人送回病房,我已經在帳上充了十萬,你不去,我就去投訴你。”
林炎聽了一愣,沒想到柳幕妍是過來交錢的。
但是,現在母親醒了,已經用不着這筆錢。
加上,若是讓沈夢玉知道這筆錢,還不知道怎麼奚落辱罵自己。
所以,他搖搖頭道:“慕妍,我媽沒事,這個錢你拿回去,我不要。”
柳幕妍柳眉倒豎:“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林炎眼神複雜,道:“我真的,不需要這筆錢。”
“神經病,隨便你,反正錢我已經交了,你不要,就把它扔了,跪你的前女友去吧!”
柳幕妍氣得轉身就走。
楊思思咯咯咯笑起來:“喂,林廢物,你老婆生氣了,還不趕緊追上去,抱着她的大腿跪地求饒,看看她會不會消氣,要不然,回家又得被你岳母辱罵,不給你飯喫。”
林炎深吸一口氣,朝着楊思思道:“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