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婚約,喬知鳶踏入富家豪門。
丈夫百日疏離如冰,夜裏卻是熱情似火。
直到那夜,瞧見丈夫本該有疤的手臂竟光滑如新,喬知鳶方纔知曉,
自己的枕邊人,根本不是自己的丈夫!
而是傅家從不示人的私生子傅瑾琛!
崩潰之餘,喬知鳶只求離婚卻被傅瑾琛死死禁錮住,
”你的仇我來報,這輩子無論何種名分,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眼淚忽然湧了出來,喬知鳶死死地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無助、崩潰、絕望…
怎麼會這樣,爲甚麼會這樣!
她重重的喘 息了兩口氣,血紅着眼看向了牀上的男人,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
這個人和傅承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他是誰?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就是那個一直不怎麼回老宅的私生子。
傅瑾琛。
喬知鳶只見過這個人一次,還是在的相冊裏。
傅父站在中間,兩側分別站着傅承巖和傅瑾琛,傅承巖對着鏡頭微笑的時候,傅瑾琛卻陰沉着臉,眼神陰鷙。
可那個時候兩個人明明長得也才只有七分相似。
難道,整容了?
喬知鳶的掌心被掐的血跡斑駁,忽然,胃裏一陣翻滾。
“嘔—”
她衝進衛生間,趴在馬桶邊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