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甚麼看,趕緊去給我洗乾淨!你要不洗,就讓那個賤女人洗!”
這次林菲菲第24次把衣服扔在我頭上。
她纖細的長腿搭在牀邊輕輕搖動,玉足纖纖,白皙耀目。
這景象足以成爲任何男人的幻想。
可我卻無比厭惡,甚至是憎恨。
因爲從小到大,她的腿不知踢跪我多少回。
這雙腳,不知道多少次把我踩進泥裏,讓我至今都抬不起頭。
林菲菲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條下賤的野狗。
她鼻尖冷哼一聲:“秦虎,你記住了,在這個家裏,你就是我的狗,想讓個賤女人好過,你就擺好自己的位置。滾出去!”
她口中的賤女人是我的乾媽嵐姨,是我此生最尊重的人。
她說完就翻身躺回到牀上,跟她的社會青年男朋友打曖昧電話,聲音婉轉。
吊帶絲質睡裙隨着林菲菲說話的扭捏動作蹭得凌亂。
可她絲毫不在乎漏點,因爲她根本沒把我當成男人。
或者說,她也沒把我當人。
......
……
“秦虎,你這畜生,你在幹甚麼!”
林叔不由分說,上前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氣實在太大,我險些沒站穩,但卻讓我清醒不少。
林菲菲立刻化身受害者,大聲哭喊道:“爸,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這個禽獸給禍害了!”
“秦虎,我供你喫供你喝,沒想到你竟然禍害到我女兒身上了!我他媽弄死你!”
林叔聽完怒火中燒,一腳把我踹倒,接着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嵐姨習慣性服軟求饒:“老林,小虎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有誤會。”
“爸你看見了吧?他們就是一夥的!要是再不讓秦虎滾蛋,咱們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林菲菲哭得更大聲了,甚至要尋死覓活,還說我在學校一直糾纏她,對她圖謀不軌,全校都知道。
林叔聽見林菲菲的話踢我越來越狠。
嵐姨趕緊阻止:“老林,小虎是你從小養大的,也是你的孩子!他是菲菲的哥!不可能做這種事!”
林叔冷哼一聲:“他就是個野種,喪門星!他克得我生意越來越差,還克得你生不下孩子!我可沒有這麼垃圾的兒子!”
林菲菲見縫插針:“嵐姨,你和我爸根本沒結婚沒領證吧,法律上來說,你和秦虎跟我家可沒關係,你少攀親帶故的。說不好聽點兒,你們娘倆就是倒貼的賠錢貨,保姆都不如。”
我憤怒無比,說我可以,但侮辱嵐姨絕對不行!
這麼多年她爲這個家盡心盡責,林叔是幹工程的,經常早出晚歸飲食不規律,嵐姨有時候凌晨就起來給他熬粥,家裏家外照顧得井井有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