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輔助男友創業六年,公司上市後他聲稱自己是不婚主義者,無法給我名分。
我本想尊重他,卻發現他早就和青梅領了證。
他不耐煩地與我解釋:
“她父母早逝,我只是爲了多照顧她才領了證。”
“在我心裏,你纔是唯一的顧太太,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我愣愣看着眼前這個說不喜歡被束縛的男人,心忽然就冷了。
我不哭不鬧,只是答應了家裏的聯姻。
男友和青梅辦婚禮的那天,還特意交代助理阻止我來鬧事。
助理一臉自信地說:“顧總您放心,蘇經理今天來不了。”
“她今天也結婚。”
2
顧雲川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驚疑不定地望着我,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痛快應下。
半晌,他態度軟化,溫柔道:
“你懂事就好。”
“這樣吧,念念,下週你去南城出趟差,我把那邊的項目給你做,算是補償。”
打一棍子給顆棗,是他一貫的手段。
他態度那樣大發慈悲,像是我必須感恩戴德一樣。
但此刻,我只是笑了笑,甚麼也沒說。
因爲我知道,下週日,是他和林曉舉行婚禮的日子。
他這樣迫不及待的安排我離開,大概是真的以爲自己瞞得天衣無縫,能把我當傻子耍。
我和顧雲川在一起六年,從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熬到現在,他從未對外公開我的身份。
在一起第三年,他成立了新公司,說等事業上升期穩定了就結婚。
第五年,公司從幾人的小作坊發展到現在即將上市的上千人的大公司。
他站在這間辦公室向我承諾以後會給我一個盛世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