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阿銘...我好冷...阿銘...”
東江大廈的天台上,一個穿着白色裙子的嬌小身影蜷縮在角落裏,她渾身溼透,身上一直在顫抖着,嘴裏喃喃的喚着一個人的名字。
溼漉漉的衣服包裹着她的身子,將她那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臉色發白嘴脣發青的小臉,長長的睫毛一直在顫抖着,冷得她連腳趾都在蜷縮着,從頭到腳都在表達着她的寒冷和痛苦。
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女人,腳上踩着一雙五厘米的高跟鞋。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一串響亮的聲音,而這個聲音對於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來說就相當於是死亡的腳步聲。
聽到腳步聲後,地上的女人意識清醒了幾分,她緩緩睜開疲憊不堪的眼皮,然後就看到了一雙紅色高跟鞋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嘴巴張了又合,還未發出聲音便看到那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抬起來,然後落到了她的臉上。
“唔唔...”
“哈哈哈,方穆沐,沒想到你還有今天啊,你也會像只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啊!”
何蓮芳大笑着,那笑聲進入方穆沐的耳朵裏,就像是一把把利劍從她的耳朵穿過一樣,刺痛着她的大腦。
看見了方穆沐那一雙不甘又充滿着疑惑的眼睛,她蹲下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笑着說道:“別這麼不甘心,這個世界上讓你不甘心的事情多着呢。”
方穆沐喘着粗氣,她身上沒了半點力氣,頭髮又在何蓮芳的手裏被揪着,身子的重量使着她的頭往下墜着,整個頭皮彷彿隨時都會被她給拽下來。
身上的痛和何蓮芳接下來說的話相比,後者更爲讓方穆沐崩潰。
“看在我們是多年閨蜜的份上,我就好心的告訴你一些祕密吧,這也算讓你死得瞑目。”
“阿銘從一開始喜歡的人就是我,他在和你表白之前就已經和我在一起了,我爲他還墮胎了三次呢。”
……
.
凌晨一點,在郊外的一輛黑色越野車上,一個穿着睡衣的女人躺在車的後座上,她頭枕着一個男人的腿,表情痛苦的喃喃着。
男人低頭想聽清她在說甚麼,只聽到了齊君白三個字,其他的話就沒聽清了。
他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只當她是被齊君白給嚇的,便皺着眉頭吩咐着司機把車開快點。
“銘哥,嫂子看起來情況不太好,要不然您把她叫醒吧。”
“你少說點話,要是把木頭吵醒了,我就廢了你。”
開車的人閉上了嘴,羅銘向來以心狠手辣出名,現在又是他們老闆身邊的紅人,他還是少惹他點爲好。
睡在他腿上的女人緊皺着眉頭,嘴裏喃喃着甚麼。
“不要,不要,齊君白......”
羅銘這下算是聽清了方穆沐嘴裏喊着的是甚麼了,他伸手握緊了她的發涼的手,想讓自己手心的溫度將她暖住。
沒事的木頭,沒事的,我這一次一定能夠帶你離開,永遠的離開齊君白。
“不好銘哥,後面有車追上來了!”
羅銘瞳孔猛的一縮,咬着牙轉過身去然後就看到了在他們車的後面有幾輛黑色小轎車,其中最前面的那輛車上銀色的三叉戟車標在夜間發着凌厲的光。
他們像是知道羅銘會在這個時候轉頭看過來似的,一齊將車燈打開,晃得羅銘的眼睛根本沒法睜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輛車突然從後面竄了出來,他們想趁着羅銘不注意衝到他們車的前面去然後將他們給攔住。
……
“木頭...你...”
“去死吧!”
“嫂子,你快鬆手啊!”
三人六隻手在相互糾纏着,搞得車子一搖一晃的,十分惹人疑惑。
後面追趕上來的車羣看到這車撞上了山體而感到很是疑惑。
司機的駕駛技術不差,山路也夠寬,怎麼就撞上了呢?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一個男人轉頭看向了後座的的男人,“君老大,這是甚麼情況啊?”
男人的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薄脣微啓道:“下車。”
“哦,好嘞。”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掏出了一個對講機,傳遞着齊君白的命令。
他身上穿着的是上等絲綢睡袍,腳上穿着一雙深咖布絨拖鞋,頭髮有些凌亂,像是在睡着的時候被人給吵醒的。
這副樣子雖是極其不雅觀,但是他渾身所散發的凌厲氣場足以使人的身子爲之一顫。
王者從不需要外表的包裝,他本身就是一個王者,帶着獨有的強大氣場,無論是在任何時候處於任何情況,他都是讓人敬畏的對象。
車裏的司機聽到了外面的關車門聲音,往外一看他們已經被齊君白的人給包圍了。
“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