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接待室。
時夏垂眸翻着案件信息,對面妝容精緻的女人哭的楚楚可憐,嘴裏卻不斷控訴着。
“他在外面養小三也就算了,竟然還偷偷的轉移財產,我現在連孩子的學費都快要付不起了......“
“真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麼看上的這個男人。”
“時律師,你可是繁城最好的律師,只有你能幫我了!”
時夏神色未變,平靜合上手中已看完的資料。
“抱歉張女士,你的案子我接不了。”
女人的哭聲戛然而止,還沒來得及追問原因,一道輕柔嗓音從門外傳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冷漠。”
時夏呼吸一頓,回眸看去。
門口站着兩個人。
男人身材修長,眉眼深邃,鼻樑高 挺,立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肩線愈發凌厲、矜貴。
而他身邊的女人,明眸皓齒,長相靈動......和她的臉有八分相似。
只是看起來比時夏這張偏冷豔的臉看起來討喜多了。
手中的資料不知不覺被攥的褶皺,詫異過後,又逐漸歸於平靜。
……
時夏腳步沒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真是......荒唐。
時夏剛整理好案件檔案回到辦公室,就看到了穿着白色連衣裙的時思淼有些無措的站在她辦公桌前。
時夏對她實在喜歡不起來,也沒打招呼,剛要坐下,就發覺了不對勁。
桌上的東西被動過了,不,準確來說,是把她之前的東西全都換了一套。
“姐姐,凌安哥哥說讓我坐在這裏,這裏是中間,離你和他都近一點。”
時思淼天真的臉上寫滿稚嫩,卻又在時夏看過來時,立刻低下了頭,像是見到了洪水猛獸。
事實是,時夏現在確實想揍人,也不知道這麼大的改動,他們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的。
她深吸口氣,坐到對面,清晰地感知到了玻璃窗外員工們看熱鬧的神情。
整個律師事務所的人都知道,她和賀凌安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有些膽子大的甚至還猜過他們甚麼時候可以對着時夏改口,可如今,竟然被一個空降而來的實習生給擠兌了?
見時夏這麼冷靜,時思淼反而更緊張了,輕輕地咬着下脣:“姐姐,你要實在不願意的話,我們就換回來......”
“會整理證物清單嗎?”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份寫着密密麻麻文字的文件就遞到眼底,全是專業性的術語,看都看不明白。
時夏看了她一眼:“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