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林縣,平山村,臘月。
許平安幽幽醒來,寒風從麻紙窗戶滲進來,令人輕微不適,卻無大礙。
這撲面而來的寒風是怎麼回事,家裏邊牧又把窗戶頂開了?
滬漂十年,孤孤單單一個人,難免會想養條狗慰藉和消遣一下。
因此,許平安養了條邊牧。
邊牧這狗,優點明顯,夠聰明,需要慰藉的時候可以當個人。
但缺點也很明顯,需要慰藉的時候不能當成人。
睜開眼,許平安懵了。
對面的土炕上,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正拿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自己,小刷子似的睫毛顫抖着,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臥槽......?
我是誰?我在哪?
這水靈妹子......真好看,這瓜子臉,這大眼睛,像極了我初音老婆。
我一個21世紀的社畜,居然跟這種級別的妹子見面?
這不是夢裏纔有的事?
用力晃了晃腦袋,許平安在迷茫中沉思片刻後,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
簽字畫押,許大郎脫離農籍,正式成爲大晉朝的一名兵戶。
臨走時,嬸嬸和許二郎滿臉驚愕,他們沒想到許大郎會這麼痛快的替家裏應徵入伍。
二叔許永德則是低着個腦袋,沉默着不說話。
“算這小子有良心!”
看着許平安離去的背影,嬸嬸嘴上不饒人,美眸卻泛起一絲擔憂。
轉身拉住許二郎的手叮囑道:
“二郎,你大哥此去參軍九死一生,開春的春闈考試,你可一定得替家裏爭口氣。”
“若是能中個舉人,在州府某份官職,將來沒準能把你大哥調回來,脫離兵籍。”
聽到這話,許永德抬起耷拉着的腦袋,眼神中閃過一絲希冀。
“知道了,娘!”
“同期秀才中,先生最看好我,破例允許我去他府上備考,我這就啓程去延慶府。”
許文平靜的目光掃過衆人,彷彿在等待大家的反應。
嬸嬸笑靨如花,當即拍了拍他肩膀:
“我兒就是出息,有首輔之資!”
許文這才滿意的點頭,“嗯”一聲後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