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一個貧苦女孩,靠着許家兒子的資助讀完博士。
在聽說許家兒子病重時,我想到了我們村子裏獨特的沖喜體質。
我主動找到許母說明了這個情況,許母激動的熱淚盈眶:
“太好了,我兒子病重沒辦法醫治了,大師說要找沖喜體質的人圓房,才能讓我兒子恢復健康,真是謝謝你了。”
很快我便收拾好行李跟隨許母回了許家。
自我進許家以後,我白天盡心盡力照顧許知臨,晚上任由他索取,他的身子竟真的逐漸恢復。
就連盡職盡責的管家都感慨我爲家族付出的努力。
可後來,他卻帶回來一個女孩,說要娶她。
見我不解的眼神,許知臨解釋道:
“思夢本就是我的青梅,你能進許家純粹是因爲你的體質,現在我身體恢復了,自然是要娶她的。”
“我也不會虧待你,除了不和你結婚,其他都和思夢一樣。”
我聽到這話卻只感覺渾身輕鬆。
我本就是爲了報恩纔來到許家的,恩情還了,離開也是自然的,既然他提出來了,倒省得我找藉口。
可是後來,他又哭唧唧的發瘋做甚麼?
......
……
許知臨收回眼神,冷淡開口道
“今天晚上收拾出來房間你去住客房,這間房採光最好,我要讓思夢住。”
似是覺得不妥,他補充道
“思夢嬌生慣養習慣了,住差一點她會不舒服,你先好好養身體,等孩子生出來了你還是我老婆。”
隨後許知臨便大步離開房間,我看着許知臨的背影,卻覺得莫名的熟悉。
半響我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他怎麼可能和他是一個人,我一定是這兩天累糊塗了。”
我揉了揉痠痛的腰肢,站起身一點點收拾出自己帶來的所有行李。
雖說在許家住了近三年,可我收拾出來的行李卻只有半個箱子那麼多。
以前節省慣了,除了必需品根本沒有甚麼帶着的。
也就是進了許家,許母纔給我置辦了些其他生活用品。
管家敲敲門詢問我是否需要幫助,我只是微微笑着搖了搖頭。
“小姐,少爺對您還是有誤會,您不要太生他的氣,這是少爺讓我給你買來的特效祛疤藥膏,我給您放桌子上了。”
我聽到祛疤藥膏頓時一愣,下意識看向了自己的胳膊。
這些傷疤連我自己都不記得已經多久了,許知臨發瘋的時候從不管別人怎麼樣,我的身子被他糟蹋的總是各種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