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林望舒才驚覺原來只是自己接盤俠。
向庭洲爲哄白月光開心不惜結紮,甚至跟外人嘲諷她:
“林望舒那麼蠢,我說甚麼她都信,只要我瞞着一輩子沒人會知道。”
她裝作不知道籌劃離開,卻被關進狗籠折磨,甚至被誣陷殺害婆婆。
後來,她得以逃出回到了華爾街,做回了昔日的金融天才。
在她回國的這天,向庭洲大鬧宴會紅着眼祈求:
“望舒,原諒我好嗎,從前的一切都可以彌補的。”
林望舒露出手上的鑽戒,冷硬回懟:
“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林望舒躲在狹小的衣櫃中,透過縫隙看向牀上赤裸交織的兩人。
“寶貝,腿再張開點。”
她的丈夫向庭洲一臉舒爽,將曲盼盼壓在了身下,隨着劇烈晃動發出一陣陣像鼓掌的交合音。
男人的悶哼與女人的嬌喘聲融合,幾乎要把她的耳膜刺破,心臟也傳來一陣陣鈍痛。
曲盼盼翻了個身,以女上位的姿勢扭動着:“你說,我和林望舒比起來,誰更能讓你爽?”
向庭洲輕笑出聲,看向她的眼神帶着寵溺。
“林望舒從前是乖乖女,如今是黃臉婆,她在牀上像條死魚怎麼做都沒意思,而你不僅風騷還身段柔軟。”
他說這話時,林望舒從其中聽不出半點愛意。
甚至,連愧疚也感受不到。
結婚七年,她一直以爲自己是幸福的,原來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樣,都喜歡偷情。
可爲甚麼,偏偏是曲盼盼,她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一時間,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同時背叛了她。
淚珠滾落,一滴兩滴浸溼了她粗糙暗沉的臉頰。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了結束牀事,浴室傳來流水聲。
林望舒輕輕推開衣櫃,望向浴室玻璃後激烈接吻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