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手術室。
身爲手術醫生的慕少城,冰冷無情的說:“給蘇蔓越的家屬下達病危通知,還有病人死後要捐獻心臟給鍾婉瑩。”
蘇蔓越躺在手術檯上,被打了半麻醉,很是清醒聽到這句,來自未婚夫的話。
慕少城是她的未婚夫,也是這次手術醫生。
冷冰冰的手術刀,劃開了她的皮膚,這裏沒有麻醉,疼痛讓她顫抖着身體。
她悲哀而嘶聲力竭的質問:“慕少城,爲甚麼?”
慕少城是她的未婚夫,他們在申城一直都是典型的恩愛小情侶。
可是現在,她躺在手術檯上,他生剖她的心臟!
慕少城拿着手術刀,聲音淡漠無情:“因爲婉婉說,你的心喜歡過我,很髒,她喫醋了,所以我要挖下來餵狗。”
這話,讓蘇蔓越震驚的瞪大雙眼,血壓飆升:“爲甚麼是你們,爲甚麼?”
鍾婉瑩與她,從小就認識的閨蜜夥伴,兩人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
九歲那年,鍾婉瑩摔倒,她拉了一把,眼角磕在石頭上,留下了一道疤。
十八歲那年,鍾婉瑩爲了救她,差點被一羣混混給QJ了。
可就是這樣的生死交情,最後背叛她的,竟然是寵她如命的未婚夫,和生死之交的閨蜜!
就這麼說話的一會兒,慕少城已經開始工作。
……
而鍾婉瑩就這樣當着她的面,用她的聲音,錄下了她的遺囑,將舒氏所有財產給了慕少城,還有一部分財產捐獻給希望小學。
不,這不是她的遺囑,不是!
蘇蔓越想要反抗,想要吶喊,可是她的生命在慢慢流失,她沒有這個能力!
她恨,滔天的恨意!
鍾婉瑩錄完了音,笑看着蘇蔓越:“忘了跟你說,我是配音師,你的聲音我更是學了十分像。”
爲了今天,她苦學配音,學了十年,終於跟蘇蔓越十分像了!
鍾婉瑩笑看着她:“我還會用你的聲音,留下遺願,讓顧霆深娶我這個S掉你的兇手!”
慕少城只是她往上爬的一個墊腳石,借刀S人的工具而已,她怎麼會嫁他。
鍾婉瑩笑着問她:“你說,顧霆深要是知道他給你喫的解藥,就是致命毒藥,還娶我這個S你的兇手,他會不會瘋?”
問完,她又自言自語:“會瘋的吧?他可是爲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啊!”
恨意沖天,蘇蔓越咬牙切齒的喊:“鍾!婉!瑩!”
她越恨,鍾婉瑩笑的越是開心:“蔓越姐,以後你的人生,我幫你走!你那些不願意公開的尊貴身份,我來公開。”
她知道蘇蔓越很多本事,很多大佬身份,比如黑客,比如醫學教授......
但這些身份,以後都是她的了!
她俯身湊近蘇蔓越,如毒舌的笑着:“總之,你蘇蔓越的東西,都是我的......嘶!”
……
陸建明語重心長的說:“厲北承雖然暴力了一點,也活不過一年,但厲家可是豐城首富,跺跺腳,豐城都要震三震的名門世家。”
“只要厲北承死了,你還是厲太太,這輩子衣食無憂,不比那些要你養的小白臉好?”
“小酒,爸這是爲你好,你學歷不高,名聲不好,能嫁厲家......”
陸酒懶得聽他那些虛僞的話,她背過身躺下:“厲家的車來了,就叫我。”
陸建明見她答應,不再多說,出去了,讓傭人在門外守着,免得她又逃跑,或者自S。
陸建明出去後,陸酒打開看熱門新聞。
【申城第一名媛蘇蔓越於早上九點不治身亡,其蘇家財產留給其未婚夫......】
陸酒沒有看太多,而是點開了其中一個採訪視頻。
是記者採訪慕少城的。
陸酒看到慕少城那疲憊,哭的雙眼紅腫,傷心欲絕的模樣,就握緊了拳頭,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虛僞,假惺惺!
視頻裏,慕少城哽咽的說:“我不會更改蘇氏集團的名字,只有它能證明,蔓蔓來過這個世界了。”
慕少城說:“蔓蔓留下的資產,除了公司和不動產,餘下的一個億,我會捐出去,給需要幫助的人。”
慕少城說:“我很愛蔓蔓,三年內,我不談戀愛,也不會談婚論嫁。”
陸酒看着視頻裏的慕少城,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鏡,風度翩翩,溫文儒雅,絲毫沒有在手術室裏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