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好渴。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喬安覺得渾身難受。
迷糊之間,她似乎聽到門開的聲音,一束光線射了進來。
她尋着光線的方向,勉強睜開雙眼。
門口站着一個人影,是許治笙嗎?
喬安想要定睛看個清楚,門卻關了,唯一能聽見的,是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
忽然,牀墊下沉,一股淡淡的菸草香味傳來。
這個味道吸引着她,她忍不住湊近了一些。
旁邊的男人看到她的動作,身體有些僵硬,眼底的清明消失。
“治笙,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
男人的動作一滯,這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面前呼喚着別的男人。
“不要緊張。”
男人陌生的嗓音讓喬安恢復了一絲理智。
許治笙?他怎麼可能會跟自己在一起呢?他已經下賤出軌自己的好閨蜜了。
“你?你是誰?離我遠點!”
……
六年後。
封都中心機場。
爲首的男人尤爲顯眼,一身素黑的西服套裝,褐色的墨鏡下的薄脣抿成一條直線,臉上赫然寫着“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見男人出來,助理趕緊迎了上去,接過行李愧疚地說:“盛總,小公子已經發燒住院了,你要不要先去醫院?”
“怎麼現在才說?”男人冷冷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憤怒,助理雙腿顫了顫。
整個盛家,誰不知道小公子是盛總的心頭肉,從小都是捧在手心裏呵護長大的。
哪怕是小公子對盛總大聲嚷嚷,他都回以寵溺的笑容。
可見有多疼小少爺。
只是——
助理心裏發虛,卻不得不壯着膽解釋:“您去加拿大談合作,我怕你臨時反悔,回去哄小少爺,所以纔沒告訴你。”
暮然,男人停下腳步,摘下墨鏡瞥了助理一眼。
男人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紅,化爲利箭,鋒利地射進他的心上。
助理瞥見,忍不住打了一個人冷顫。
只要盛總一生氣,他就自己的工作保不住了。
“甚麼時候,讓你來幫我做決定?”聲音變得更加冷漠。
……
她突然響起六年前在酒店的那個晚上,昏暗燈光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雖然看不清男人的容顏,但對方的薄脣給她一種疏離感。
那些限制級畫面跳躍性地在腦海裏放映着。
她的臉色一下子爆紅,天哪,她居然在公司思春,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謝謝了。
沒有得到回應,她按捺不住好奇,悄悄看了過去。
男人穿着奢華的高定西裝,一雙吸精大長腿,高貴冷漠,抿緊的脣瓣漂亮卻透着孤傲的感覺。
“小姐。”助理反應很快,想到這個女人一直往盛總身上撲,嚴肅地說:“這位小姐,如果趕時間的話,麻煩不要搭訕好嗎?”
搭訕?
喬安還在懵逼,沒想到身邊的男人微微低下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這些年,他身邊往來的女人不少,確實有很多女人爲了他用盡心機,可是,自從六年前跟那個女人的恩怨之後,他再也對女人提不起興趣。
是心心念唸對方嗎?
他也多次問過自己。想起剛纔這個女人的行爲,確實有刻意爲之的意思。盛權宇死死地盯着她,滿滿的嫌棄。
眼前的這個女人還真是噁心!
我的確是很急啊,你那是甚麼眼神?
喬安越想越不爽,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