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年那天,我才知道未婚夫是個絕嗣佛子。
新婚夜,他與我約法三章,
“第一,你是凡塵之人,我不與你有任何親密接觸。第二,身爲我的妻子你需要每日抄錄佛經99遍。第三,我的妻子要身心純潔,除了我你不能接觸其他男人。”
我默了,恪盡職守地扮演好一個妻子的角色。
婚後,除了牀第之事,顧遠幾乎滿足了我的所有要求。
世人也都說我命好,家裏破產了還能釣上金龜婿。
直到某天,我發現顧遠的珠串上沾染了濁液,
他神色坦然,語氣甚至還有點無辜,
“青青是與我一同修行之人,六根清淨。況且她是石女,與她一起不算破戒。”
我咬牙原諒,甚至一度默認他們的修行。
後來,我在醫院婦產科門口碰見了打電話的顧遠,
“等青青檢查出來後,準備全城放煙花,告訴所有人,我顧家有後了!”
“甚麼?你問我沈悅怎麼辦?她也就靠着那一紙婚書嫁進來,還指望着顧家養着她植物人爸爸呢,我又不欠她甚麼了。”
我手指發抖,撥下號碼,
……
2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瘋了?自己不會洗?"
顧遠颳了刮許青青的鼻子,語氣寵溺,
“不是有保姆嗎?你讓保姆去洗。”
許青青嗔怪地捶了捶顧遠的胸口,指着衣物上的污濁,
“還不是因爲你乾的好事,你壞!我哪好意思讓別人洗!”
顧遠眸底晦暗了一分。
“況且沈小姐不是外人,我的衣服用熱水洗會壞,而且我現在孕期不能碰冷水,所以-----”
許青青的手開始遊走,顧遠的氣喘得更粗重了些。
一把橫抱起她,迫不及待地往牀上走。
走之前不忘回頭讓我照着許青青說的做。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心臟彷彿快要裂開。
我呆呆的抱着這團衣物剛踏進洗手間,腳底一陣鑽心的疼痛。
數顆圖釘穿刺我的腳掌,留下帶血的腳印。
周圍的下人來來往往,路過我時低頭快步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