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知意愛上大自己八歲的資助人。
男人有錢,有權,沈知意只能用身體報答。
三年時間,一千個日夜,在辦公室,邁巴赫上都留下曖昧痕跡。
沈知意從青澀變得成熟。
男人身邊從沒有第二個女人,沈知意沉.淪在這片溫柔中,以爲兩人會修成正果。
直到傅深失蹤四年初戀回國。
她撲到傅深懷中哭訴,是沈知意父親開車,害她成了植物人,在國外療養四年,可終究失去了生育能力。
傅家家規森嚴,必須要有繼承人。
白柔眼眶通紅看着沈知意,“父債子償,你欠我一個孩子。”
傅深對初戀的心疼,化爲對沈知意的仇恨。
從此,傅深將她重病的父親拿捏在手裏,逼沈知意成了衆人口中最不齒的地下情人。
像酒吧裏最廉價的小姐。
傅深一個電話,就要立刻將自己清洗乾淨,躺在牀上,承接一波又一波的炙熱,直到身體被灌滿。
傅深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喑啞問,“舒服嗎?”
……
2
經理聲音猶豫,“當然作數,你不是說家人和喜歡的人都在京都,不願意離開嗎?”
沈知意聲音苦澀,“我快攢夠了治療費,會爲父親辦理轉院。”
至於喜歡的人......
“外派申請要傅總親自簽字,傅總會放你離開嗎?”
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傅深關係非常。
從前,白天是傅深最得力的助理,晚上是最合拍的情人。
“我親自去找傅總簽字。”
回到家中,沈知意再沒了堅強僞裝,紅着眼眶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海藻般的長髮變成狗啃模樣,長長短短。
臉上,身上,都是剪刀劃過的傷痕,泛着細細密密的疼痛。
狼狽不堪。
短暫收拾好自己,沈知意爲父親和自己辦理了護照。
工作人員例行叮囑,“護照辦理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到時會有短信通知。”
“謝謝你。”沈知意聲音沙啞,打車去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