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季裴司是獨屬於阮蓁的戀愛腦。法定年齡到的那天,他迫不及待便跟她求了婚。可就是這個信誓旦旦說要娶她的男人,卻在領證時,放了她九次鴿子。
“阮蓁……”孟宴臣的呼吸明顯加重,“你分明知道我的答案。”
“那好。”阮蓁閉上眼睛,“你等我辦好籤證就去國外找你結婚。”
她掛斷電話,打開電腦就開始查詢簽證資料。
查詢完畢後,她帶着證件出了門。
誰曾想剛上車,手機便突然震動,季裴司的名字跳了出來:“蓁蓁,來城郊賽車場一趟,有事。”
阮蓁盯着那條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鐘。
她本該直接不予理會,可沉默許久,最後還是讓司機調轉車頭。
一是想知道,他這次又要爲了孟清梨做甚麼。
二是想直接當面告訴他,她也要結婚了。
賽車場的燈光刺眼,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阮蓁剛下車,就看見一羣人圍在季裴司身邊。
“裴司,就因爲孟清梨喜歡這個項鍊,你就要去賭命賽車?”一個兄弟拽着季裴司的胳膊,“這裏可是死亡賽道,去年就死了三個人!”
阮蓁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看見孟清梨穿着白色連衣裙,哭得梨花帶雨,拉着季裴司的衣袖:“裴司哥,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去好不好?”
季裴司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