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青黎回國當天,傅紈野藏了三年的金絲雀鬧到她面前。
女孩的側臉和她幾分相像,一身學生氣打扮闖入包廂,倔強有傲骨:
“傅先生,我一直以爲我們是平等的戀愛關係。但他們都說,我只是你打發時間的替身而已。”
此話一出,發小們都忍不住嗤笑:“那不然呢?”
“誰不知道傅紈野此生唯愛沈青黎?他們青梅竹馬,剛成年就定下終身。這不,青黎姐一回國,野哥就迫不及待準備婚禮抱得美人歸了!”
傅紈野卻冷着臉,避而不答:“你來幹甚麼?”
“傅先生,我不會當任何人的金絲雀!”許悠然隱忍抿起嘴角,一滴晶瑩的淚墜在眼尾:“請你告訴我答案!”
錯愕過後的姜青黎也輕聲問:“她是誰?”
傅紈野頓了頓,移開凝在許悠然身上的視線,隨即抵着姜青黎的額頭,不以爲意輕笑一聲:“喫醋了?”
“只是剛畢業不久的祕書,和你長得相像,就多照顧了些。放心,我的身心只屬於你。”
聞言衆人大聲起鬨,只有姜青黎看到男人的笑意不及眼底。
“所以我真的只是玩物,對嗎?”許悠然執意得到一個答案。
傅紈野囫圇應了聲,皺眉看她:“你先回去。”
但許悠然彎腰放下辭呈,眼底一片淚光:“既然如此,我會主動離開。”
……
2
被掛斷了二十通電話後,傅紈野在昏暗樹蔭下找到了姜青黎。
見到姜青黎被凍得煞白的臉,他快速打開車內暖氣,捧着她的手哈氣:“怎麼這麼傻,把自己凍壞了要我心疼麼......誰惹你不開心了?”
姜青黎緩緩將手抽出,沒有想着遮掩:“許悠然。”
痛徹心扉後的嗓音依舊嘶啞,她開口:“現在就辭退她。”
傅紈野一怔:“別鬧,她今晚是冒失了,但就一個小女生,跟她計較甚麼?”
他失笑吻上她的額頭,可姜青黎卻聽到了話裏話外的維護和寵溺。
她將目光定在男人襯衫的褶皺上。
這是他和許悠然相擁時,許悠然抓出來的。
“我沒鬧。”心臟是鈍刀子割肉的疼,姜青黎一字一頓:“傅紈野,我要你辭退許悠然。”
說來好笑,和傅紈野戀愛長跑了十年,她從不曾跟他索要過甚麼。
這是第一次,卻是因爲他的金絲雀。
意識到姜青黎的認真,傅紈野抿直脣線:“青黎,我跟她是清白的。而且,許悠然爸爸病重,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她很缺錢、需要這份薪水......”
“那又怎樣?”姜青黎沒有退讓,與他視線相觸:“紈野,你是我的未婚夫,她缺錢,可以我來給。”
“青黎!”傅紈野眉間微蹙:“何必多此一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