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章你個畜生!我女兒清清白白的身子,就這麼被你糟蹋了,我S了你!”
沈平章被一聲咆哮驚醒,猛地坐起,看到眼前一幕,當場石化。
自己身處一間簡陋的房屋,斑駁的牆壁上貼着泛黃的報紙,房頂低矮得彷彿要壓到人頭頂。
身邊還坐着一個少女,碎花布衫的盤扣崩開兩顆,領口歪斜,露出一截瑩白的脖頸,正哭得梨花帶雨。
牀邊站着一個提着扁擔的大叔,渾濁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彷彿要將自己生吞活剝。
沈平章很懵逼。
我不是正參加一個軍工論壇,給那些將軍們講完“量子通信在現代戰爭中的應用”課題後,在酒店休息嗎?
甚麼情況?
嘶!
突然一陣頭疼欲裂,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被強行灌入腦海。
現在是1980年,王家坪村。
原主是插隊知青,也叫沈平章,牀上的女子是村花蘇小晴。
就在今天中午,村裏另一個知青陳萍萍,請沈平章和蘇小晴喫飯,把兩人灌醉。
然後,原主和蘇小晴迷迷糊糊睡在了一個被窩。
再然後,就被人家父母來捉姦了。
……
沈平章定睛一看,衝進來的是王家坪村著名鐵憨憨,蘇小晴的第一舔狗,李大勇。
“狗日的知青,我打死你!”
李大勇舉着胳膊粗的木棍,帶着濃濃的敵意,裹挾着風聲劈頭蓋臉砸向沈平章。
沈平章急忙側身躲過。
砰地一聲,炕沿的青磚都被砸出個白印子。
臥槽,這莽夫是下死手啊。
還好這副二十歲的身體足夠靈活。
沈平章眼疾手快,抓住木棍,“李大勇,冷靜,我和小晴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李大勇血紅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你們兩個都睡進一個被窩了,小晴以後還怎麼做人?”
見李大勇又要動手,蘇小晴急忙護住沈平章,“大勇哥,平章哥沒對我做甚麼,我們倆清清白白!”
“你還替他說話?”李大勇要瘋了。
這時,蘇遠山終於開口了,“大勇,沈平章說要娶小晴,這件事到此爲止。”
李大勇頓時血氣上湧,“蘇叔,你糊塗啊,怎麼能讓小晴嫁給這個畜生!”
“我願意嫁給平章哥!”
蘇小晴雖然聲若蚊蠅,可在李大勇聽來,猶遭晴天霹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