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着嫩模逛動物園,我讓他跟老虎共進晚餐。
他整日酗酒不回家,我就把他的酒莊燒個精光。
他帶着假千金蘇酥招搖過市,我就拿融資逼得他不得不娶我。
我們披着婚姻的皮夜夜做恨,互相朝對方捅刀子,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直到那天,我真的被陌生人捅了刀子,三十六刀,刀刀致命。
身死之際,瘸腿道士說:
“你執念太深,我怕你成了惡鬼。我許你三日復生,若能換他的一句‘江承霆愛季晚晴’,我幫你復生。若不能,我便親手超度你投胎輪迴。”
我追到江承霆面前,看着他仇恨的雙眼:
“愛你?我江承霆恨不得你季晚晴明天就死!”
直到第四天,我看見一個陌生男人跪在墓前,瘋了一樣不斷哭喊道:
“江承霆愛季晚晴!”
可季晚晴是誰,江承霆又是誰?
1
瘸腿道士說完話後,我只覺得他是哪裏來的神棍想騙錢,低頭打算從包裏拿點零錢把他糊弄走。
“季小姐若是不信,就看看身後吧。”
……
像是被我眼中洶湧的感情震住,江承霆看着我,嘴脣顫抖着蠕動:
“江......”
但下一刻。
蘇酥伸出手來拉了拉江承霆的衣袖,一臉委屈道:
“承霆哥......”
蘇酥的聲音傳過來,江承霆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瞬間清醒。臉上顯現出後知後覺的惱羞成怒,朝我輕蔑地一笑:
“想我愛你?做夢!”
“你明知道我最討厭我被人約束,當年還逼着我娶你、拆散我和蘇酥。季晚晴,像你這樣下作又歹毒的女人。我恨不得你明天就去死!”
“我江承霆愛的,從始至終,就只有蘇酥一個人。”
說完,江承霆摟着蘇酥回了房。
蘇酥窩在他的懷裏,笑容得意而囂張。用着誇張的嘴型嘲笑我道:
“賤人,你還是輸了!”
換做從前,面對這樣直接的挑釁。我早就衝上去,和他們鬧得天翻地覆,不依不饒地逼着江承霆把蘇酥趕出去。
但現在,我只覺得累。
連呼吸都泛着陣陣疲累,拖着沉重的步伐,躺在客臥上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