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拿着宮外孕報告單,面色泛白的給她法律上的丈夫打電話。
電話響了數秒才被接通,周斯野的態度一如既往地平淡無波:“甚麼事?”
握着報表單的手收緊,姜素喉嚨發酸無措道:“你能來趟醫院嗎? ”
周斯野還沒說話,電話裏遠遠傳來女人帶着驚喜的聲音響起:“斯野,這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不再多詢問一句,周斯野選擇匆匆結束話題:“我這邊有事,你聯繫盧祕書。”
電話掛斷之前,姜素聽到他聲音溫柔:“喜歡嗎?
“周斯......”
沒等自己開口,耳邊就傳來一陣忙音。握着報告單的手再次攥緊,她指節用力到泛白。
姜素辯出女人是誰,周斯野的白月光,翁宜。
“你家屬來沒有?”
醫生看着獨自回來的姜素問。
姜素面上血色沒恢復:“我自己籤。”
閱歷豐富的醫生並不意外。
躺在冰涼的手術檯上,她雙眼發愣地盯着天花板,冰涼的器具推進體內。一滴淚從眼尾滑落,淹入髮絲。
心下自嘲,也是,自己這個沖喜的怎麼比得上他真正的心頭好。
……
周斯野習慣了,也喜歡她的乖巧聽話,突如其來的叛逆讓他不喜歡。
姜素覺得自己是自找不痛快,明知故問的事,非得自取其辱。
人在虛弱的時候就容易委屈,以往的隱忍,這會有些蚌埠住了,姜素直直看着他:“今天是我們結婚五週年紀念日。”
聞聲,周斯野愣了,他還真忘了。
他這表情還有甚麼好說的。
不記得也正常,畢竟當年自己是跟大公雞拜的堂。
周斯野語氣平緩幾分:“以後給你補。”
他這回答,更是讓她涼了心。
事到如今也不想與他爭吵,姜素主動選擇結束話題:“明天去把手續辦了吧。”
見她再提離婚的事,周斯野心裏也生起不悅來,沉聲:“差不多夠了,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第三遍。”
換做平時,他要有不滿意,肯定會順他的意,但這次,姜素並沒退縮:“我沒跟你開玩笑。”
話落一瞬,室內空氣好似被抽乾一樣,窒息在他們之間蔓延。
就在這時,周斯野手機響了,靜謐的空間裏,她聽到翁宜略帶哭腔的聲音。
“斯野,我浴室摔了一了,好像扭着腳了......”
周斯野直接道:“我馬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