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秦言澤冒充哥哥的身份和嫂子結婚,我卻並未拆穿。
轉身找到老公留下的遺囑,告訴母親老公死了,請母親將我變更爲公司繼承人。
上一世,秦言澤見哥哥意外身亡,便放棄與我的婚約冒充死哥哥,只爲和他的白月光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而我在婚禮當天拆穿假哥哥便是秦言澤,痛苦的質問他爲甚麼要放棄和我結婚去冒充哥哥。
秦言澤卻只是冷漠的甩開我,和賓客說我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妹妹,我知道你老公死了你不舒服,但是你不該來我的婚禮鬧事啊。”
他護着懷裏弱不禁風的女人,毫不留情的讓人割掉我的眼球,只因他的白月光擔心婚後我會不會還來鬧事。
父親罵我是家裏的不孝女,將我逐出家門。
秦言澤捏造我精神有嚴重問題的形象,強行給我送入精神病院。
我和肚子裏未出世的孩子,在精神病院無休止的電擊下痛苦死去。
身上的痛感尚未消散,我回到了秦言澤冒充死哥哥和嫂子結婚前夜。
......
“弟妹,節哀順變,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你不嫌棄,我和思柔會替二弟好好照顧你。”
對面秦言澤雙眼通紅,卻一臉堅定的看着我。
看着蓋着白布的哥哥遺體,我還是忍不住失聲痛哭。
……
秦言澤或許是怕夜長夢多,很快就安排好一切回了家。
家裏已經安排好了墓地,認識的親戚朋友都來弔唁。
看着面前的黑白相片,我的記憶不由得和前世重疊。
痛苦的回憶使我不由得面色蒼白,渾身不住地顫抖,倒令我看起來還真像一個因爲死了老公傷心欲絕的女人。
秦言澤牽着林思柔的手對我說
“思柔懷孕了,墓地陰氣太重,我擔心會傷到孩子,我先帶她回家。”
秦言澤小心翼翼的扶着林思柔上車,臉上心疼的神色不似作假。
我看着曾經的老公對林思柔這樣,可心底卻毫無波瀾,但林思柔卻不肯放過我。
“弟妹,你沒了老公,一個小女人難免會遇到糟心事需要我家幫忙,你是不是多少也該表示表示?”
林思柔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眼中盡是將我所有好處喫幹抹淨的決心。
秦言澤也開口道
“弟妹,你老公生前也給你買了不少衣服首飾,你留着也沒用,給思柔也算物盡其用了。”
“何況你都多大年紀了,沒有男人你生活都是問題,還要這些東西做甚麼。”
我緊緊掐住手心,死死盯住秦言澤。
難怪他可以那麼利落的扔下董事長的位置去追愛,原來早就給自己想好了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