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晉市,特殊監獄。
簽下釋放協議的陸左步入此前關押自己的牢房,裏邊正襟危坐的幾人剎那間直起身子。
森凜的牢房裏。
唯獨一人滿臉欣慰的望着他,不動如山,眉眼含笑。
“程序都走完了?”
陸左笑了笑,晃了晃空蕩蕩的手腕。
“是啊小老頭,我先出獄,等你脫此樊籠,我們爺倆再喝個盡興。”
被稱作小老頭的男人,其實也只是比陸左大個十歲左右,頂多三十出頭。
但卻已經兩鬢斑白,滿臉滄桑。
同個牢房的人都不知道其真名,只稱呼他爲武爺。
那時候陸左因爲頂替陸家長子陸天的罪名被捕入獄,剛滿十五歲,瘦胳膊小腿的,剛進牢房第一天,就差點被那些滿臉橫肉的粗獷漢子廢了。
畢竟這裏是特殊監獄,關在這裏的人,各個都是窮兇極惡之人。
相對稚嫩的陸左,就像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若不是武爺教了他一些傍身本事,陸左恐怕早死在某個漆黑的夜晚。
“出去了,別忘了正事,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你這根骨,絕非常人。”
……
豪門柳家?終身大事?
陸左並不認爲陸振濤跟沈茜合謀的終身大事,的確是爲了他好。
但在特殊監獄待了五年時間,對如今的江晉市並不熟悉,只知道當年的柳家如日中天之時,財富幾乎可以比肩三家總和。
這麼強盛的家族底蘊,竟然會讓一個有前科的混小子去入贅?
陸左自是不信,冷着臉回道:“不用了,我的未來早已經規劃好了。”
這五年的時間裏,陸左從老頭身上學到了本事,不僅僅是修行的武術,還有治病救人的醫術。
再不濟,未來也能在江晉市開一家小醫館謀生。
他這趟特意回家一趟,只是單純的想將母親留下的最後遺物帶走。
陸振濤聞言,眉眼一閃:“小左啊,我們也是爲了你好......”
“讓我去幫大哥頂罪,也是爲了我好?”
陸左目光炙熱,直直的望向眼前呆愣的二人。
陸振濤吁了口氣,轉而繼續陪着笑臉說道:“小天是陸家長子,未來要執掌陸家門戶的,要是被人知道身上有污點,也多少會讓陸家不光彩......”
陸左不禁再次發笑。
“是啊,我這個人盡皆知的野種,就可以不管不顧身上的污點,因爲能留在陸家已經是承了你們兩位的大恩大德了,那我入獄到現在出獄,也已經算是兩清。”
“不好意思,我的未來由不得你們做主,甚麼柳家婚事,與我這個野種不相干,你們找大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