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脫。”
林桑晚剛一推開門,就聽到一聲極具有磁性的聲音。
她循聲看去,只能看到男人挺拔的背影。
他背對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手指間夾着的煙閃着細微的星火。
見她半天沒動,男人似乎是沒了耐心,轉身看了過來。
在對上男人那雙清冷的眸子時,林桑晚心裏不由咯噔一下。
這男人長的太過扎眼。
“怎麼?讓你來的人沒跟你說讓你來是做甚麼的?”
男人抬腳走向她,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被迫她抬眼跟他對視。
女人眼裏的恐慌不安,一覽無餘。
林桑晚被捏着下巴,對方沒用力,但卻隱隱能感覺到一些痛意。
“他說,陪你一晚,我可以拿到兩百萬。”
林桑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鎮定。
陸洺聞聲笑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鬆了力,“一晚上兩百萬,你鑲金邊了?”
林桑晚:“......”
……
楊明生這段時間蒼老了不少,看到林桑晚的時候笑了笑,“桑晚啊,你怎麼來了?你媽情況怎麼樣?醫生怎麼說的?是不是需要更多錢?家裏房產證在臥室的衣櫃的抽屜裏,不行就直接賣了。”
他開口閉口都先考慮的是方樺。
林桑晚看着他,“楊叔,我媽沒事,您這件事情我也會找最好的律師,相信很快就能處理好,您不用擔心。”
楊明生嘆了口氣,“真是爲難我們晚晚了。”
林桑晚搖搖頭,“楊叔,您能把事情從頭到尾跟我說說嗎?”
“可以。”
楊明生將事情的始末都說了一遍。
聽完後林桑晚皺着眉,“楊叔,您是不是得罪甚麼人了?這種事情怎麼也算不到你身上啊。”
“那批材料確實是我送進去的,那人也是因爲那批材料有問題,才踩斷摔下來的。”
楊明生就是一個普通的材料運輸司機,常年給各個工地運送材料。
這次接的是一個比較大的工地項目,需要大量的建築材料。
本來楊明生是不打算接的,但是跟他一起的一個同行說這個單子能賺不少錢,所以楊明生爲了方樺的手術費就一口應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後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做工的人直接從架子上摔了下來,當場斃命。
而包工頭那邊一口咬定,這批架子以及材料都是楊明生運輸的,所以他需要擔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