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木房內,搖晃的單人牀不斷髮出吱嘎的聲音。
起伏的被子下,傳來一男一女急促的喘息聲。
林斌猛地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女人正趴在他的身體上。
這女人雪白的肌膚,透出幾分粉紅,甚至皮膚下的靜脈都清晰可見,亂糟糟的頭髮和痕跡,顯然是剛經歷一場“大戰”後留下的痕跡。
他吸了口氣,一股鹹溼混雜着木頭髮黴的味道,瞬間湧入鼻腔。
四周是杉木板拼成的牆壁,拼接處還糊着黃泥和碎貝殼的混合物。
順着牆壁看去,木製房樑上,掛滿了蜘蛛網,蜘蛛網上,還掛着幾根房頂掉下來的茅草屑。
木屋外傳來的陣陣海浪聲。
透過窗戶看去,還能看到遠處的大海。
林斌猛地瞪大了眼睛,這不是他三十年前生活的小漁村嗎?
他怎麼會在這?
他記得,自己不是沒看清高速公路上的施工標識,以一百二十邁的車速,撞在了水泥柱上嗎?
再後來......
他隱隱約約看到沖天的火光,緊接着就沒了知覺。
林斌抬手掐了自己一下。
……
王勇伸出手,就要在要將江清雪推到牀上的時候,卻聽見耳邊傳來林斌的一聲音暴呵!
“我給你個膽子,你敢伸手,我直接讓你死在這!”
王勇剛要開口,可一回頭,他不知道甚麼時候,林斌抽出一把自制的魚槍,上膛之後,直接對準了他的後腦勺。
他認得這把弩式魚叉,林斌他爹活着的時候,用這把魚槍,叉死過一條兩米長的鯊魚,因爲這事,林斌他爹還上過報紙。
這玩意連鯊魚都能捅穿,扎他,還不跟扎豆腐一樣。
“林......林斌,你想幹甚麼?”
“我告訴你,這玩意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放下,趕緊放下......”
林斌的眼中,幾乎能滲出火來,他怒視的王勇,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提上褲子,滾出去!”
王勇拽着褲子,連連朝門口摸去。
“行行行,我滾,我滾......”
“你把這玩意放下,咱們有話好好商量行不行?”
王勇一雙眼睛,緊緊盯着眼前的魚叉,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也奇了怪了,平常林斌見了他,跟耗子見了貓一樣,慫得不行,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敢跟他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