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刺S任務歸來,身上濺了血。
“夜娘,主子說你一回來就要去見他。”拐角處的丫鬟埋着頭,身子發抖,似乎很害怕她。
“恩!”
還未換上乾淨衣服,夜娘便提着手中劍,朝着後廳走去。
這面歌舞昇平,蘇澈半敞着懷,露出小麥色皮膚,懷裏的美人褪去外裳,眼神迷離依偎在蘇澈懷裏,顯得更加嬌羞。
衆人停下,分散在兩旁。
夜娘面色冰冷走過來,半跪在蘇澈面前。
“奴這身衣服怕是驚擾了主子的雅興,等奴換一身衣裳,再來向主子稟告。”
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本王,可讓你走了?”
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從夜娘身後傳過來。
這一年裏,她大大小小的任務,完成的乾淨利落。
外表柔弱,內心的剛毅,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存在。
那日,他雖救了她,卻將解藥與毒藥一起下到夜娘體內,每逢十五,便會受到蝕骨之痛。
她在報恩又在等,等進入京城的好機會。
……
脖間透過的陣陣涼意,讓夜孃的思緒拉回了以前。
鮮血淋淋的晚上。
她被人封住武功,身上鞭痕遍佈,用鐵鏈穿透肩胛骨,丟棄在荒郊野外,任由她自生自滅。
若不是遇見蘇澈,她怕是活不成了。
還有,她一家老小,皆慘死於那個男人刀下。
想起那個男人,夜娘瞳孔裏散發着幽幽寒光,像陽光下的匕首,犀利帶着鋒芒。
她恨,也是這股濃濃的恨意,支撐她活到了現在!
重新面對眼前的蘇澈,夜娘潸然一笑,眉宇間的愁緒和恨意增添一分,“不過是未亡人罷了!”
聽到夜孃的回答,蘇澈凜然,手中的匕首刺進去一分,白皙的脖頸處滲出血紅。
“主子這是不信奴了?”夜娘嘴角捲起一抹淒涼笑意,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人,冷若冰窖。
蘇澈將匕首拿開,鬆開手。
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咣噹’的動靜。
他埋頭鉗住夜孃的下巴,帶着與生俱來的霸氣,“本王不管你從前經歷甚麼,可是今晚,本王要了你,你也只能是本王的!”
說罷,灼熱霸道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夜娘身上。
夜娘微微愣了一下,神情錯愕間,喉嚨那股噁心湧上,她還未做出任何反應,手已經伸向蘇澈的命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