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大風寒,爲何不在屋裏等我?”
石嵩言從高頭大馬上下來,越過夫人和其餘兩位小妾,直奔我而來。
他俯身將我扶起,輕柔地擁進懷裏,眸光更是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就差把偏愛二字刻在額頭上了。
“多謝將軍,這不過是妾分內之事,您不必如此。”
我低眸垂首,連瞧也不敢瞧他一眼,心裏頭怕得要命。
從我進門第一天起,石嵩言便很寵我。
只不過他對我所有的寵愛都藏在暗裏,從不會像今日這般招搖。
至於緣由,我也再清楚不過。
他的正牌夫人和小妾來頭都不小,隨便拎一個出來,背後的勢力都不容小覷,又偏偏一個比一個善妒。
他不想讓我成爲她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給了我最低的位分,最偏僻的院子。
只是院子雖然偏僻,可一草一木一碗一碟,無不透着精心。
每月還會額外塞給我大把的銀子,不讓我在喫喝上受一丁點兒委屈。
所以我明面上瞧着是個無依無傍,比通房丫頭好不了多少的下等姨娘,可背地裏卻過得比正牌夫人還逍遙。
我感激石嵩言如此護我,對他的傾慕之心也一日重過一日,心甘情願的留在這深宅裏做金絲雀,只爲了能長伴他左右。
我原以爲自己能永遠這般默默無聞逍遙自在下去,卻沒有想到所有的寧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
“放開我!”
“夫人您這麼做就不怕惹怒將軍嗎?”
我不想任人宰割,掙扎着望向一旁滿臉得意的大夫人,拋出石嵩言做擋箭牌。
深更半夜如此大動干戈,定不會輕易饒了我,十有八九是想取我性命。
我年華正好,容貌又生得極美,哪裏甘心就這麼被人殘害至死。
所以哪怕知道希望渺茫,我也不得不奮力一搏。
可大夫人聽了這話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懼意,反而笑得越發囂張。
“小賤蹄子,別做夢了,今兒個就算將軍在,也斷斷不會理睬你的死活。”
“實話告訴你吧,今夜之事是將軍默許的。”
吳姨娘忽然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滿眼都是囂張得意的笑,嘴裏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刀子,狠狠戳進我的心臟。
“不!你胡說!”
“將軍他怎會如此對我?”
我死死瞪着吳姨娘,不停地搖頭,死也不肯信她的話。
咬定她們爲了S人誅心,故意編了這一通胡話。
“呵,還真夠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