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不要鬧······讓我多睡會兒!”楚言修抓住胡作非爲的手,放在腰上,將懷裏的人兒緊了緊。
只是還沒有安靜幾分鐘,那隻手又開始去碰他的眉毛和睫毛,癢癢的,撓的楚言修心猿意馬。
楚言修眉頭就蹙了起來。
在看到自己懷裏是另外一張熟悉的臉蛋時,瞬間將瞳孔放大,隨後,他發出一聲驚呼,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身體往後躲的同時,整個人跌下了牀。
爲甚麼會是溫年年躺在這裏?爲甚麼是這個小傻子?
而原本躺在他懷裏的溫年年被他這樣用力的一推,整個人跌倒在牀上,半天才喫力的慢慢的坐了起來。
隨着身體的動作,被子滑落,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的紅印。
看着摔倒在地上的楚言修,她的眼睛睜得很大,想要上前去拉他,“言修哥哥......”
楚言修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溫年年,下一秒他快速的扭開頭,然後大聲的喊道:“快把衣服穿上。”
溫年年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甚麼也沒有穿,臉色一陣羞紅,拉過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體。
楚言修大口的喘着氣,眉頭緊皺着,快速的抓過一旁的衣服迅速的套上。
喝過酒後的他,腦子還有些昏沉,喉嚨也是燒灼般的疼痛,他連忙甩了甩腦袋,然後抬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扇了幾巴掌,很疼。
這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溫年年坐在牀上看着楚言修這樣子有些害怕,甚麼話也不敢說,低垂着頭,一副想哭不敢哭委屈的樣子。
她越是這樣的表情,楚言修的心裏就越是氣憤和愧疚。
……
楚言修有點絕望,一把將牀單扯了下來,丟進垃圾桶裏。
他寧願自己是隨便睡了一個女人,也不想承認他碰了溫年年。
溫年年是誰?
溫年年是他好兄弟溫景瑜的妹妹,更最重要的是,她腦子有問題,是個小傻子。
他竟然睡了一個傻子!!!
楚言修煩躁了點了根菸,猛抽了幾口,才轉身去看溫年年。
她已經將衣服穿好下了牀,她還在哭,只是沒有剛纔哭的那麼慘了。
楚言修知道現在事實已經發生,只能想辦法讓事情當作沒發生。
於是他聲音放柔了幾分,說道:“年年,你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吧?”
溫年年抽噎着,茫然的抬起頭看着楚言修,半響才搖了搖頭。
看到她搖頭,楚言修的心裏突然燃起一絲希望,連忙說道:“年年真乖,記得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祕密,誰也不能告訴,尤其是你哥哥還有林顏姐姐千萬不能說,知道嗎?。”
溫年年遲頓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楚言修笑了笑,說道:“年年最聽言修哥哥的話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好,真乖!”楚言修一時間懸着的心莫名的安了下來。
他拿起手機,有溫景瑜的來電,他猶豫了一下,回了過去,“景瑜,你找我有事?”
手機那端傳來溫景瑜着急的聲音,“言修,我妹妹不見了,她昨晚一整個晚上都沒回來。”
……
楚言修給她戴好項鍊,看着她因爲咳嗽而泛起紅暈的臉蛋,又猛吸了口煙,然後惡意的吐在溫年年的臉上,警告道:“小傻子,我告訴你,我可是有一大堆的壞習慣,你以後可千萬不要纏着我,不然我會很壞很壞的。”
溫年年當然聽不懂楚言修說的話是甚麼意思,只被煙嗆的止不住的咳嗽着,最後咳得的眼淚都出來了,也不見言修哥哥像昨晚那樣抱着自己,親吻自己。
楚言修把溫年年送到溫家別墅的附近,他仔細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才讓溫年年下車。
下車的時候,楚言修還不忘繼續叮囑溫年年,“要是有人問起,你就說你是早上出來的,然後迷路了。如果說錯了,那你以後就再也不要見我了。”
溫年年很是乖巧的點頭答應,還問下次甚麼時候可以見到他。
楚言修敷衍着騙她,說只要她乖乖的在家,別亂跑,他就會來找她,溫年年都點頭答應着。
楚言修坐在車裏,看着保姆把溫年年迎進了家門,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就當是一場噩夢吧!
房間裏,溫景瑜看着一臉笑嘻嘻的溫年年,低聲問道:“年年,你今早上去哪裏了?”
溫年年笑着看着溫景瑜,一切都按照楚言修交代的那樣回答着。
可是當溫景瑜問道她,早上遇見誰了的時候,溫年年卻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望着自家的哥哥傻笑。
溫景瑜也不知道她出去見了誰,但是看得出自己這個妹妹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他也就放心了。
五年前的事情,在他心裏是一道傷疤,他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溫年年,纔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纔會導致那樣一個聰明活潑的人,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她懼怕生人,從來不敢出門,整天躲在家裏,連話也不說,有時候情緒會很不穩定,然後大喊大叫,有時候又很安靜乖巧。
溫景瑜給她也請過不少的醫生,也看過不少的心理醫生,可是都不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