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求你救救我……”
跌跌撞撞闖進路邊停着的一輛黑色轎車,阮玉糖渾身被冰冷的雨水淋透,體內卻是一片炙熱。
“滾!”
黑暗中,一雙墨藍色的眼眸‘刷’地睜開。
一絲冰冷S機,一閃而過,宛如暗夜裏刀鋒的寒芒。
阮玉糖渾然不覺。
意識模糊的她,甚至沒注意到車裏濃郁的血腥氣。
只感受到了一個溫暖的熱源,她便幾乎是本能地靠了過去。
“不許......動!”
感受到男人虛弱的掙扎。
阮玉糖不滿地伸出兩隻白嫩嫩的小爪子,霸道地將重傷的人摁牢了。
黑暗中,那雙墨藍色的眼眸,燃燒着瘋狂的怒火和S意。
而阮玉糖是個新手,一切全憑本能,卻是不管不顧……
......
車外是傾盆的大雨,雨幕掩蓋了一切。
……
阮玉糖猛地抬頭,看着眼前這俊美的,與她有着五分相似的男子。
不知爲何,竟突然覺得有些荒誕可笑。
她也確實笑了。
輕輕點頭,她拉開車門上車,眼底一片薄涼。
有些事情,的確還是說開了纔好……
青年臉上閃過一絲微怔,但隨即又變得嘲諷,不再說話。
駕駛座上的司機見狀,掏出電話給阮家打了電話,沒多久,阮家父母便和趙西雅走了出來。
“糖糖,你怎麼在這裏?”阮母看到阮玉糖竟然也在車上,頓時一陣驚訝。
阮玉糖疲憊地閉上眼睛,神情淡漠:“我剛回來,正好碰見趙先生。”
阮母心下一鬆,沒想到這個賤丫頭居然從那老男人的牀上跑回來了。
不過沒關係,事情辦成了就好。
……
車子一路駛往趙家,趙家大廳裏,氣氛沉凝。
“爸!媽!”
趙明爵領着一行人走了進來。
……
見阮玉糖裸露出來的白皙皮膚上,滿滿曖昧痕跡,不忍直視。
趙西雅似乎是被嚇壞了,呆呆地呢喃出聲,“阮小姐,你,你昨天晚上......”
所有人順着趙西雅的視線,看向阮玉糖身上難看的痕跡。
頓時,趙沛然和趙夫人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雅雅別看,髒。”趙夫人走上來,扶起趙西雅,一把捂住趙西雅的眼睛。
趙西雅把頭埋進趙夫人的懷裏,滿臉愧疚地說,“媽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腳崴了一下,也不會抓破阮小姐的衣服......”
“雅雅,這怎麼能怪你?是她自己不檢點,大學還沒畢業,就、就——”
‘就玩這麼瘋’的話,趙夫人實在說不出口,可她看向阮玉糖的眼神,卻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呵……”阮玉糖低笑出聲。
趙西雅抬眼,狀似不解地看向阮玉糖。
她以爲,阮玉糖會慌張,會羞恥,會渾身狼狽。
可事實上,阮玉糖的臉色,卻是一片平靜……
“你剛剛崴到腳了?”阮玉糖聲音很輕,還有些冷。
“對、對不起,阮小姐,要不我上樓去幫你拿件新衣服......”
“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