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璇,朕定要讓你燕家身敗名裂!”
身旁剛剛與我一夜巫山的男人,忽然就放出了這麼一句狠話。
我很彷徨,更多的是心慌。
我忙將被褥往上攬了攬,包裹住沒羞沒臊的我們倆:“皇上,你這說的是甚麼話?”
我本是二十一世紀一個死宅,一睜眼便是旖旎的男色,這我哪還能把持得住?
一番折騰之後,我纔像狗血小說裏寫得女主角一樣,get到了原主的所有記憶,原來因“我”母家勢大,眼前這個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的狗皇帝纔不得不娶我做皇后!
他又不滿“我”做丞相的爹,這纔對我一番羞辱加遷怒。
但,這又何妨?
他再不滿,也動不了“我”母家的根基不是?
氣死他,嚕嚕嚕~
我心裏這麼想,可我嘴上卻不敢這麼做。
狗皇帝常凌聽完我的話,冷哼一聲道:“朕說的甚麼話,你心裏明白的很,有燕宗這麼個父親,你有樣學樣,也是個狠毒的女人!”
呦呵,原主的記憶裏,我可是好好的一個大家閨秀,怎麼就變成了狠毒的女人?
狗皇帝突然眸中一閃,暴戾的眼刀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
我忍不住嚇得一個激靈,小肩膀往棉被裏縮去。
……
砰——
宮門關上,我瞅了眼眼前略顯陳舊的殿堂。
沒我想的糟糕。
畢竟,怎麼着也是一方宮殿,再差至少該有的都有。
日子很快一天天過去,我的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不對。
我莫不是有了?
但冷宮除了生死大事,根本無人在意。
我只好麻煩與我交好的其他冷妃,託人在送餐時多帶些有益滋補的喫食。
再苦不能苦孩子。
當然,代價便是我身上所有的珠寶首飾。
我對這些屬實是不太在意,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哪有美味珍饈和尋歡作樂來得恣意瀟灑。
而且,作爲曾經宰相府的嫡千金,我身上每一件首飾,哪個不價值連城,換幾個月的補品倒還算便宜了他們。
不過,首飾給出去便沒了。
我得尋點法子搞個可持續發展的賺錢路子。
腦海裏浮現剛進冷宮時看到的偏殿的院落,心下頓時有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