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給我脫了!”
顧晚正愛不釋手的撫摸着身上的婚紗。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卻是扯開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都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誰準你動雨薇的婚紗的?”陸紹臣的聲音冷冰冰的從頭頂砸下來。
顧晚被嚇得一個哆嗦,心裏卻是回不過神來。
雨薇......
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愛着的那個女人嗎?
聽說,陸紹臣一直深愛着秦家大小姐秦雨薇;
聽說,陸紹臣是因爲秦大小姐去M國留學愛上了別人,纔在海城養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情人;
聽說,他養的每一個情人,都很像她......
“說話!”陸紹臣有些不耐煩。
顧晚抽噎一下,卻是仰起頭,小心翼翼的問他,“阿臣......是不是秦小姐要回來了?”
她手心握緊婚紗,心裏亂跳的厲害,腦海裏想着陸紹臣剛剛說的話,知道這件婚紗是屬於秦小姐的,心裏瞬間溢滿了驚慌。“阿臣......你是不是要和秦小姐結婚了?”
陸紹臣蹙了蹙眉,低頭認真打量起地上的顧晚。
她的想法真是再好懂不過,甚至沒有半點掩藏,全都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
……
那次離開後,陸紹臣有半個月的時間沒再出現。
聽說,他跟秦雨薇求婚了。但秦雨薇似乎又沒有很痛快的答應他。
她一直在含糊其辭的敷衍。
像是把陸紹臣當成了備胎,既不肯輕易的答應嫁給他,又不肯讓他掙脫她的掌控......
“嘭!”
許是在秦雨薇那裏受了氣,陸紹臣脾氣很差的踹開房門。
顧晚那日被累的太厲害,陸紹臣走後她就生病了,低燒沒有食慾,時常眼前發黑吐的昏天暗地。
“裝死?”陸紹臣進臥室的時候,顧晚正狼狽的暈倒在浴室的地板上。
厭惡的蹙了蹙眉,陸紹臣有些煩躁,“把自己弄乾淨,滾出來!”
“阿臣?”顧晚清醒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怎麼回來了?”
用最快的時間把自己收拾乾淨,她乖順軟糯的站在陸紹臣面前。“餓不餓?我學會了做糖醋排骨......”
“過來!”陸紹臣語氣不善的打斷她。
顧晚能感受到他氣壓很低,抿起脣,小心翼翼的挪動過去。“阿臣,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怎麼?”陸紹臣有些不耐煩。
秦雨薇是他放在心愛的女人,可以拒絕他,可顧晚。
……
心口像是插了把刀子,顧晚嘴角生生被自己咬破,血腥氣極重。
“秦雨薇都回來半個月了,你這婚紗也設計好了,婚戒也選好了,還沒成功呢?”醫生故意給陸紹臣找不痛快。
陸紹臣蹙了蹙眉,眉宇間的戾氣愈發濃郁。“程子期,不會說話你就少說兩句!”
醫生挑了挑眉,這是觸雷了。
“咱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不是哥們兒沒提醒你,秦雨薇把你當備胎當得也太明顯了。我看,她和你養的小兔子也沒甚麼區別,女人就是不能太慣着。”醫生指了指顧晚。
陸紹臣卻是生氣了,“程子期!你說話給我客氣點!”
要不是程子期是他兄弟,敢說秦雨薇一句不好他都會弄死他。
“行行行,不說了行不行?”醫生趕緊投降,抬手想給顧晚檢查身體。
顧晚疲憊的睜了睜眼睛,視線被淚水模糊。
陸紹臣對她和秦雨薇,真是天差地別。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還是……
“阿臣......”顧晚求救般的抱緊自己。
她不想,不想被陸紹臣以外的任何人觸碰。
“吆,還挺貞烈的。”程子期打趣的說了一句,越發覺得臉色蒼白的顧晚,像極了待宰的小兔子。“小傢伙,陸紹臣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顧晚疼的咬緊牙關,蜷縮起身體如同脆弱的玩具,輕輕一碰就會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