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裝甚麼清高?若不是你的這張臉,你怎麼會有這個機會?”
入眼的盡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她很清楚現在在哪裏,處於甚麼處境。
女人想要逃離,可眼前的一切像夢魘一般,怎麼都逃不出去。
她,就像是被人隨意丟棄的傀儡。
蘇念還沒來得及倒吸一口涼氣,鮮血瀰漫。
月光下,戰紀霆俊朗冷漠的臉透露着極致的冷漠。
那雙閃爍着紅光的異瞳更是讓他看似像行走在黑夜中的鬼魅一般。
蘇念無力反抗,虛弱的美眸中透露着淡淡的自嘲。
她本以爲自己會死在那片橫屍遍野的亂葬崗上。
沒想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所有噩夢開始的這一天晚上。
她和戰紀霆青梅竹馬十三年,也就做了他十三年的未婚妻。
可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一個卑微的小丑,爲了戰紀霆,她甚麼都做。
爲了撿回戰紀霆扔到冰湖裏的手錶,她二話不說,在零下十幾攝氏度的時候,跳入冰湖。哪怕是隻換來他一句‘手錶被你碰了,不要了,多事。’,她也心甘情願。
……
儘管隔着門窗玻璃,蘇念還是清楚的看到了戰紀霆一張一合的脣瓣,還有那冷漠無情的表情。
男人冰冷刺骨的話彷彿穿過玻璃,落在了她的耳邊。
“她的生死不重要,不惜一切代價,保小。”
一字一句,還是熟悉的聲音,和前世一模一樣。
將她眼裏的期待打的支離破碎,發酸的眼淚從臉頰兩旁滑落,心也跟着沉下了無盡深淵。
明明已經已經死過一次了,她卻還是忍不住對他抱有期待。
終究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自己的重生彷彿就像一個笑話,她本可以在一開始的時候離開,只是因爲捨不得,每次真到了可以離開的時候,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好似在說,再等等,再等等......
她一直等着這個時候,只希望能和前世不同,哪怕只有一點不同也好。
就因爲她只是一個替身,所以她的生死並不重要,她的生死在他眼裏,只是一個螻蟻。
可笑的是他所說的不惜一切代價保小,不過是爲了救其他女人而保的“藥引子”。
滴滴滴--機器響起了危機的響聲,儀器上,女人的心跳極速下降爲零,形成一條水平線落在了熒幕上。
蘇唸的手無力的從空中垂落,露出一個嘲諷卻又絕望的笑容,生命在此刻化爲烏有。
伴隨着哇的一聲哭啼聲,新生的降臨來的讓手術室全然安靜。
“怎麼會!”醫生大爲所驚,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
蘇念連忙拉緊身邊的三個孩子,用口罩將他們大半張臉遮住後認真教誨:“小琛琛、子墨、小寶,老一輩的人可都說了,長的越好看的男人越不能相信,因爲他們不止會騙人,心還和石頭一樣,永遠都捂不熱。”
“錢,咱們要靠自己的雙手勤勞掙來,而不是靠找一個有錢爹地,知道嗎?”
蘇子墨嘀咕了一聲:“老一輩人明明說的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好不好。”
小寶對關於錢錢對事情都特別有興趣:“媽咪,找個有錢爹地不僅能讓媽咪以後一輩子不用奮鬥了,就連我和哥哥們也能少奮鬥二十年呢!”
“額,話不能這樣說。媽媽的資產也能讓你們少奮鬥二十年呀。”
蘇念一本正經的說道,老是看戰紀霆,明明她名下的資產也不比戰紀霆差的好不好。
再說了,戰紀霆那樣的絕情的人,要是知道她和二寶三寶小寶沒有死,從屍體堆的亂葬崗活着出去了,指不定會對她和孩子做出甚麼瘋狂的事情來。
想到五年前的經歷,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蘇子琛透過墨鏡,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不遠處的戰紀霆。
“好了,咱們趕緊回去吧,大姨還在外面等着咱們呢。”蘇念順手拉着三個萌寶離開,全程低着腦袋,始終不敢抬頭。
就怕被戰紀霆看出。
她渾然沒有注意到的是,小寶蘇千歌趁着她不注意,偷偷將一張小紙條扔到了戰紀霆的手心裏。
所有鑽石王老五的目標都不能錯過,整個遊輪的有錢大叔都沒能逃得過她這個小財迷,這個鑽石王老五也逃不掉。
戰紀霆出於本能接住了扔來的小紙條,抬頭看去的時候,還見着小千歌正對他笑着。
小手擺出一副打電話的姿勢在耳邊晃了晃,似乎是在暗示對方要記得給他來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