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夫君得知心上人暈倒,洞房都沒進便匆忙離去。
爲了救他的心上人,他每隔幾日就放我一大碗血。
我被折磨得遍體鱗傷。
他卻掐着我的脖子告訴我:“雪晴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算死了,也是你活該。”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救命恩人是我。
後來,他發瘋一般找我,要與我重歸於好。
我的相公抱着兩個孩子推門而入:“阿雲,他是誰?”
姜挽雲順着聲音望去。
燭光閃耀中,岑遠照一身寒意。
他穿着一身白衣,肅肅如松風,飄逸如仙。
若不是他眼底怒火沖天,倒也稱得上玉樹臨風。
“鄒神醫,給她把脈。”岑遠照一臉厭惡,“看她的血是否還夠雪晴的藥引。”
岑遠照吩咐完畢,一個白鬍子老頭強行壓住姜挽雲的手腕。
“回王爺。”鄒神醫道,“王妃自戕失血過多,剩下的血只夠取一次,若是取了血,王妃娘娘一定活不成,您看,還取嗎?”
“取!”岑遠照冷笑,“她不是想死嗎?成全她。”
鄒神醫領命,拿着刀子朝姜挽雲走來。
姜挽雲暗道不好。
這具身體虛弱無力,莫說反抗,她連動都動不了。
身爲大夫,她清楚地知道,若是再被取一大碗血,她必死無疑。
必須要想個辦法。
跟戀愛腦講道理是沒用的,必須要找準他的軟肋,一擊即中。
“岑遠照。”姜挽雲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